紫色的果皮在她白玉般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果肉。
她剥好了第二颗,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又碰到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白玉般的指尖贴着我干裂的下唇,温润而光滑,带着葡萄汁的清甜。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的葡萄汁。
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让我的舌头能舔到更多的面积。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把每一丝残留的葡萄汁都舔干净了。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着,凤目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我读不懂的、带着某种深意的温柔。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输液瓶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套裙,白玉般的手指。
妈妈坐在我的病床旁边,一颗一颗地给我剥葡萄,一颗一颗地喂进我的嘴里,一次一次地让我舔她白玉般的手指上残留的葡萄汁。
窗外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第三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三颗葡萄的甜味还在舌尖上残留着,可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葡萄上了。
妈妈白玉般的手指刚从我的嘴唇旁边收回去,指尖上还沾着我舌头留下的一丝湿润。
她的凤目看了一眼自己被舔过的手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从葡萄串上摘下第四颗,开始慢慢剥皮。
可我的身体在发热。
从舌尖开始,沿着喉咙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热,而是一种更加熟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灼烫。
病号服的薄棉布料在我的小腹上方微微鼓起了一点。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还在慢慢剥着葡萄,紫色的果皮在她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果肉。
她的凤目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低头剥葡萄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摆动,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剥葡萄的手。
白玉般的手指。温润的、光洁的、连毛孔都消失了的、成为新五通神后才有的白玉般的手指。刚才被我的舌头舔过的手指。
“妈妈。”
“嗯?”
她的凤目没有从葡萄上抬起来,手指还在慢慢剥着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回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她的手指把最后一片果皮剥掉了,一颗圆润饱满的去皮葡萄捏在她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五通神没了,封印的使命完成了,四大家族的宿命也到头了。怎么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