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很厉害~?五通神反而会更加小心~?说不定妈妈的计划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她歪了歪头,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歪头的动作中微微滑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多圆润滑腻的肩肉。
“所以你看~?你的废物~?本身就是妈妈计划的一部分~?咯咯~?”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
因为我太废物了,五通神才会掉以轻心。
这算什么安慰?
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配着她弯着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我居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嗓子……有点干。”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因为真的渴,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的凤目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她从陪护椅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串紫色的葡萄,放在了床头柜上。葡萄颗粒饱满,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日光灯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捏住了一颗葡萄,指尖在葡萄的表皮上轻轻一按,紫色的果皮从顶端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手指沿着裂缝把果皮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了底下半透明的、泛着淡绿色光泽的果肉。
她剥葡萄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白玉般的手指在紫色的果皮和半透明的果肉之间灵活地翻动着,指尖沾了一点葡萄汁,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剥好了。
一颗圆润饱满的、去了皮的葡萄捏在她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半透明的果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绿色的光泽,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葡萄汁。
她把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我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果肉碰到舌头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了,冲淡了喉咙里残留的干涩和刺痛。
她的手指在送葡萄进我嘴里的时候碰到了我的嘴唇。
白玉般的指尖蹭过了我干裂的下唇,留下了一丝葡萄汁的湿润和她手指特有的温热。
那种触感——白玉般的、温润的、带着葡萄汁甜味的触感——让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
我舔了她的手指。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我又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她食指的侧面缓缓滑过,从指腹一直舔到了指尖。
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舌面上温润而光滑,带着一丝葡萄汁的清甜和她皮肤特有的、成为新五通神后变得更加浓郁的淡淡体香。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微微眨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她没有缩回手。
我又舔了第三下。
舌尖在她白玉般的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留的葡萄汁舔干净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触下微微颤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颤动。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旁边移开了,指尖上还残留着我舌头留下的一丝湿润。她的凤目看了一眼自己被舔过的手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没有说话。
她的凤目从被舔过的手指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塑料袋里的葡萄串上。白玉般的手指捏住了第二颗葡萄,开始慢慢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