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闪了一闪。
“只不过……用法和你以为的不太一样而已。咯咯。”
那声“咯咯”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之前在别墅里、在公寓里、在监控画面里听到的那些“咯咯”一模一样。
我沉默了两秒。
“那是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价值。”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平静。
“妈妈你靠自己就能打败五通神。玉佩、金刚镜、封印壶、激光笔、心灵感应——这些全是烟幕弹。我跑去美国拿玉佩,跑去姚家找封印壶,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被打晕带到地下室——这些全是白费功夫。”
我的声音在“白费功夫”四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妈妈看着我。
她的凤目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安静地看了我两秒。
白色套裙在日光灯下泛着纯白的光泽,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嗯,确实没多大帮助。”
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没有犹豫,没有修饰,没有“其实你很重要”的安慰。
“妈妈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那些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全是用来骗五通神的道具。血祭之法也是——虽然你的血确实帮妈妈消除了梅花标记让妈妈恢复了清醒,但那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环节,有没有都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说实话,计划里有没有你,结果都一样。”
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的闷。
她说得对。
我确实什么忙也没帮上。
跑去美国拿玉佩是白跑,跑去姚家找封印壶是白找,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是白等,被打晕带到地下室是白挨打。
所有的法器和血祭都是烟幕弹,妈妈真正的计划——成为新的五通神——从来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就是一个废物。
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废物。
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性能力比不上五通神的零头。
脑子不聪明,被姚双雷骗了。
体力不好,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就被打晕了。
胆子小,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受了那么多考验,吃了那么多苦,弄到最后还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妈妈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不过嘛~?”
她的声音从平静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嘛~?”
我抬起头看她。
“你想想看~?要不是你这么废物~?五通神怎么会那么掉以轻心呢~?”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你拿着那些法器跑来跑去~?被姚双雷骗了~?被麦克斯打晕了~?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五通神看着你这副废物样子~?觉得你们这些人全是废物~?觉得自己赢定了~?所以才会得意忘形~?所以才会在妈妈面前完全放松警惕~?”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