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在“那”字上顿了一下。
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像是一块太大的糖卡在了食道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那血亲禁忌呢?”
妈妈剥葡萄的手停了。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那颗去皮的葡萄,悬在半空中,没有递到我的嘴边。
她的凤目从葡萄上抬起来了,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凤目没有睁大,没有惊讶,没有任何“你怎么问这个”的困惑。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终于走到了她预设的那个节点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血亲禁忌?”
她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从容而不紧不慢,白玉般的手指把那颗去皮的葡萄放回了床头柜上的果盘里,没有喂给我。
“你问这个干嘛~?”
她的身体从陪护椅上微微前倾了一点,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前倾的姿势下敞开了更多,银白色珍珠项链的坠子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在她前倾的姿势下微微前倾,珍珠的乳白色光泽在日光灯下一闪。
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更加清晰了,两团丰硕饱满的巨乳在白色套装的领口处微微鼓胀。
她的凤目盯着我的脸,瞳孔里映出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是不是~?”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被妈妈喂了几颗葡萄~?舔了几下妈妈的手指~?就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淡粉色的甲油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了一丝凉意。
“小色鬼~?”
我的脸更烫了。
“我不是……我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转而搭在了我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想知道妈妈现在能不能让你插~?是不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她说得太直白了。
可她说的就是我想问的。
从第一晚她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开始,从公寓里她跨坐在我身上正要坐下去被我推开开始,从她穿着紫色晚礼服蹲在我面前给我口交开始——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血亲禁忌消失的那一天。
等我可以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逼里的那一天。
“嗯……”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是。”
妈妈的凤目盯着我看了两秒。
白色套裙在日光灯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我的下巴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我的皮肤上留着凉意。
她的凤目在那两秒钟里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光芒从刚才的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嘴角的弧度从刚才那种调笑的促狭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某种深意的温暖。
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下巴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指尖在我的手背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