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朵烫得快要着火。
然后我听到了陪护椅的皮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两声清脆的哒哒。
脚步声朝我的方向靠近了。
“不过嘛——”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那种正经的、不容反驳的腔调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抱着你睡觉还是可以的~?”
我从枕头里抬起了头。
妈妈站在病床旁边,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弯下腰,白玉般的手指碰到了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
一只。
另一只。
两只银白色高跟鞋被她脱了下来,整齐地放在了病床旁边的地面上。
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赤裸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掀开了病床的被子一角。
VIP病房的床确实很大,比普通病床宽了将近一倍,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她侧着身子躺了进来。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躺下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露肩领口在侧躺的姿势下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搭在了白色床单上。
她的白玉般的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过来。”
她的声音柔软而简短。
我朝她那边挪了挪身子。
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脸贴上了她的锁骨下方那片被白色套裙覆盖的温热肌肤。
银白色珍珠项链的珍珠坠子碰到了我的脸颊,凉凉的,圆润的。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后背上,掌心贴着我病号服底下瘦了一大圈的肩胛骨。
“睡吧。”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妈妈抱着你。”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
白色套裙的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凉滑而柔软。
她的巨乳隔着白色面料压在我的脸颊旁边,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微微挤压过来。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
稳定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妈妈在这里”。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入睡。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