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另一只手按着棉球,护士收拾好输液架走了出去。
妈妈把剥好的第六颗葡萄放回了果盘里,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我去叫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
她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病房。
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带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了回来。
医生翻了翻我的病历,用听诊器听了听我的心肺,又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瞳孔,让我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握拳、抬腿、转头。
“脑震荡的后遗症基本消了,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医生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推了推眼镜,“再休养个两三周,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熬夜,别做剧烈运动。”
他看了一眼站在病床旁边的妈妈。
“家属多注意一下,别让他太劳累。”
“知道了。”
妈妈的声音简短而从容,凤目朝医生点了一下头。
医生走了。
病房的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窗外十一月底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几道暖黄色的光带。
输液架已经被护士推走了,我的右手背上只剩下一个被棉球按着的小小针眼。
妈妈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果盘里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第六颗葡萄,继续剥皮。
我看着她剥葡萄的手。
白玉般的手指在紫色的果皮上灵活地翻动着,指尖沾了一点葡萄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三周。
医生说两三周就能出院。
出院之后——
妈妈说过“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
妈妈说过血亲禁忌“完全不适用了”。
两三周。
我等了这么久。
从第一晚妈妈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开始,从公寓里差点插入被我自己推开开始,从紫色晚礼服口交开始——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血亲禁忌消失的这一天。
可还要再等两三周。
我的嘴巴张了两下,想说什么。
“妈妈……”
“嗯?”
她的凤目没有从葡萄上抬起来,手指还在慢慢剥着皮。
“那个……就是……”
“就是什么?”
“嗯……没什么。”
我的嘴巴合上了。
说不出口。
虽然妈妈已经给我口交过了,虽然她已经说了血亲禁忌不适用了,虽然她说了“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可让我当面对她说“妈妈我想和你做爱”这种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妈妈的凤目从葡萄上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从半阖的眼睑下面瞟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