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没有停,继续轻轻拨弄着,从前额一直梳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梳回来。
“妈妈跟你说。”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只有在和我说话时才会用的语气。
“妈妈变成五通神,变的是力量,变的是身体。可妈妈的心没变。”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停了一秒,白玉般的指尖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还是会叫你宝贝小彬。还是会嫌你鸡巴小。还是会叫你早泄小废物。”
“还是会在你舔妈妈手指的时候假装没看到。”
我的脸在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微微烫了一下。
她知道我是故意舔的。
“所以别问这种傻问题了。”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开了,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蹭过我的鼻头,留下一丝凉意。
“妈妈就算变成了五通神,也还是你的妈妈。这一点,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定了,谁都改不了。”
她直起了身子,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从果盘里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那颗剥好的葡萄,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半透明的果肉,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我嘴边的画面。
什么都没变。
她还是那个给我剥葡萄的妈妈。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
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贴着我干裂的下唇,温润而微凉,带着葡萄汁的清甜。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着,凤目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什么都没变”的温柔。
“咯咯。”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推开门,目光在病床旁边穿着白色露肩套裙、翘着二郎腿给病人剥葡萄的妈妈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被她的样子晃了一下神。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凤目朝护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盐水吊完了,帮他把针头拔了。”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吩咐保姆。
护士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撕开我手背上固定输液针的胶布,把针头从血管里抽了出来,用棉球按住了针眼。
“按住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