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了病床旁边。
然后她弯下了腰。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弯腰的姿势下敞开了,银白色珍珠项链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在我的脸上方轻轻摆动。
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丰硕饱满的巨乳在领口处微微鼓胀。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后背两侧绕过来,掌心贴着我病号服底下瘦了一大圈的肩胛骨,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交叉扣在一起。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白色套裙覆盖的丰腴躯体压在了我瘦弱的身体上,巨乳隔着白色面料和病号服的薄棉布料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
她的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抱住了我。
在医院的病房里,穿着白色套裙和银白色高跟鞋,戴着珍珠项链,成为了新五通神的妈妈,弯着腰抱住了躺在病床上的、瘦了一大圈的、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的我。
她身上的味道飘进了我的鼻腔。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妈妈身上的味道是香水味、体香和汗味的混合。
可现在——香水味还在,体香还在,可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淡淡的、带着某种超越人类范畴的清冽气息。
像是深山里的泉水,像是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
五通神的味道。
可她抱我的力度没有变。
不是太紧也不是太松,刚好把我整个人裹在她的怀里,刚好让我的脸埋进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刚好让我能听到她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心跳。
稳定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妈妈在这里”。
“你这个小笨蛋。”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闷闷的,被她的下巴和我的头发堵住了大半。嗔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无奈。
“妈妈变成五通神了,又不是变成别人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手变白了怎么了?力量变强了怎么了?能控制人了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平静的、带着“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
“妈妈就算变成天王老子,你也还是妈妈的宝贝小彬。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的手指从拍我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白玉般的掌心沿着我的脊椎线缓缓上下滑动,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部,再从腰部滑回来。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求求抱抱。”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调笑的甜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京州第一美女的儿子,在医院里跟妈妈撒娇要抱抱,你说丢不丢人。”
我把脸埋在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鼻尖蹭着她白色套裙的面料,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不丢人。”
我的声音闷闷的,被她的身体堵住了大半。
“妈妈抱着就不害怕了。”
妈妈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头顶,白玉般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两下。
“小废物。”
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嗔怪的、宠溺的、“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