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床都下不了~?鸡巴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你也太心急了”的嗔怪。
“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吧~?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果盘里摘下了第五颗葡萄,开始慢慢剥皮。
“先把身体养好~?妈妈又不会跑~?”
她的凤目半阖着,手指在紫色的果皮上轻轻翻动,嘴角挂着那个带着深意的温暖弧度。
“等你出院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好好补偿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第五颗葡萄剥好了,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葡萄的甜味还在舌尖上,可我忽然觉得嘴里发苦了。
妈妈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第五颗剥好的葡萄递在我嘴边,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张嘴”的笑容。可我没有张嘴。
我盯着她的手。
白得像玉的手。
和以前不一样的手。
“妈妈。”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发紧。
“你变成五通神以后……不会不爱我了吧。”
妈妈捏着葡萄的手停了。
白玉般的手指悬在我的嘴边,半透明的果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绿色的光泽。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有点害怕。”
我的声音在“害怕”两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手变了。白得跟玉一样。你的力量变了。你能控制麦克斯和蒋伟信。你变成了五通神。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你还是以前那个妈妈吗。你还会叫我宝贝小彬吗。你还会嫌我鸡巴小叫我早泄小废物吗。你还会给我剥葡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病房的安静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求求抱抱。”
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软糯糯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窗外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妈妈把手里那颗剥好的葡萄放回了果盘里。
她的凤目看着我。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的嘴唇撇了一下。
“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
她的声音从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蠢话”的嗔怪。
凤目微微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下微微下移了一点。
“问的什么傻问题。”
她从陪护椅上站了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病房的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