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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联赛（第2页）

“打得很好。”苏言说。

“还行。”周砚说，“有几个球没处理好。”

“但关键球进了。”苏言顿了顿，“最后那个三分，出手很稳。”

周砚看向他：“你一直在看？”

“嗯。”

“没看书？”

“看了几眼。”苏言说，“但大部分时间在看球。”

周砚笑了：“看出什么了？”

苏言想了想：“你打球的时候，很专注。眼睛里只有篮筐，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是吗？”

“嗯。”苏言说，“我喜欢看你打球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周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苏言，苏言也看着他，表情很平静，但耳朵红了。

“为什么？”周砚问。

苏言推了推眼镜：“因为真实。不打折扣，不保留，全力以赴的真实。”

周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握紧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下周还有比赛。”苏言说，“我会来看。”

“好。”周砚说，“我尽量打好。”

“不是尽量。”苏言说，“是一定。”

周砚看着他，笑了：“好，一定。”

走到校门口，要分开了。周砚回东，苏言回西。但两人都没动，就站在路灯下。

“你吃饭了吗？”周砚问。

“还没。”

“我也没。一起？”

苏言点头：“好。”

他们去了常去的那家面馆。老板娘认识他们，笑着招呼：“来啦？赢了？”

“赢了。”周砚说。

“厉害厉害，今天这顿我请。”老板娘很豪爽。

“不用不用。”周砚忙说。

“要的要的，庆祝庆祝。”老板娘已经转身进厨房了。

两人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很安静。电视在放体育新闻，声音很小。苏言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把桌子擦了一遍，又擦筷子，递给周砚一双。

“谢谢。”周砚接过。

面很快端上来，老板娘还多加了牛肉。热气腾腾的，在两人之间升起。周砚饿坏了，大口吃起来。苏言还是小口，细嚼慢咽。

“你下场比赛什么时候？”苏言问。

“下周六，对一中。”周砚说，“他们很强，去年亚军。”

“有信心吗？”

“有。”周砚说，“我们也不弱。”

苏言点头，没说话，低头吃面。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下周六下午有竞赛模拟考，可能去不了。”

周砚心里一沉，但说：“没事，比赛而已。”

“但我想去。”苏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