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权臣,不应该都像沈督主那样的吗?”
她用下巴指了指似乎睡着了的沈湛。
假寐的沈湛也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在不傻的小姑娘心目中,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谢景看也不看沈湛一眼。
俊脸阴沉,眉心带着浓浓化不开的褶皱:“你喜欢沈湛?”
“胡说什么,祖父曾有恩于沈督主。”
解释过后,云染歌整个人僵在当场。
她跟一个合作对象解释什么……
谢景幽深的眸,在假寐的沈湛身上扫过,压低了嗓音提醒,“离沈湛远点。”
她前世什么深藏不露的人没见过,云染歌还真没蠢到。
因为沈湛救了她一命,她就对沈湛深信不疑。
只是,她歪着头。
对上谢景严谨,却清滟绝色的侧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是我的命。”
谪仙人给了她一个非常人性化的白眼。
云染歌僵硬摸了摸鼻子:“怕死就怕死。
别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
万一我误会了呢。”
谢景看也不看一眼,闭眼歇息。
春寒料峭,山洞里虽然生了篝火,她还是被冻得缩成了一团。
前世多少恶劣环境,她都挺过来了。
绝对不能被这点小挫折打败,本能往篝火边拱了拱……
“哗啦~”
一阵脆响,桌案上的笔墨文书被夜长瑞扫落一地,“云染歌,她凭什么?
沈湛的眼睛瞎了吗?
拼死也要护着云染歌那个疯女人!”
侍卫西泽冷静立于一旁,严肃提醒:“主子息怒。
现在云染歌带着沈湛逃进巫山,凶多吉少。
完全没必要浪费人手……”
“派人去巫山盯着,随时来报。”
夜长瑞瘫坐在椅子上。
闭眼,抬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云染歌,必须死在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