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少有的不守尊卑的话语被吞掉了,为了避免进一步的侵袭贺辽不再言语,只在两人摩擦间偶尔发出闷哼。 原先吻得轻柔,力道却随着时间越发重了,逐渐演变成有些抱怨地啃咬。 贺辽紧咬牙关抵抗着这个吻,胸口的疼痛让她缓不上气,只能一点点地吸取些凉薄的空气镇定自己,被夺走的空气有些多了她在这个吻下又颤抖起来。 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奈何祝长清实在抓得紧,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洇湿枕席,氤氲出狼狈的痕迹,少见的有了情绪起伏,气自己的无力、气这个吻和祝长清的不相衬。 为何要来寻她,与她这样的反叛之徒勾结,对祝长清来说全无好处,宗门内外本就步步紧逼,一点错漏都有可能将她拉入深渊,她不该这样做,也不能这样做。 本就缺乏血气的脸涌上情绪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