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湛……”
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如果这阉人一心求死的话。
他随时成全,一个太监而已。
以为掌管了禁军和绣衣使。
就可以凌驾于他这种要继承皇位的皇子了嘛。
奴才,永远是奴才。
这个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主子消气。
一个傻子而已。
说到底,还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主子的怜惜。”
西泽出声安慰着。
想到之前云染歌对他的荒唐顺从。
夜长瑞松了口气:“可惜,一个连弃子都算不上的傻子。
想成为本王的棋子,还不够格。”
“想让主子对她另眼相待,简直荒唐。”
“王爷,不好了。”
这时,管家从外面匆匆跑了过来:“佳燕小姐带着行礼上门了。
说,说她毁了脸,要王爷对她负责。”
西泽上前一步,被气得不轻:“又不是我家王爷毁了她的脸,谁伤了她找谁去。
这是要赖上我家王爷怎么着!”
管家为难:“王爷,佳燕小姐毕竟是左相府的嫡出小姐,不好……”
“都还愣着干嘛!
快去接燕儿进门,在门口站在让人看笑话吗?”
夜长瑞飞快起身迎出去。
左相府在朝中根基深厚。
中宫皇后无所出。
太子又是个远离盛京养病多年的病秧子。
他要是得了左相府的支持。
那个位置,还不唾手可得!
至于云染歌那个让他去游街的污点。
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她消失。
“瑞哥哥,你快给燕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