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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第2页)

海铣依旧斜斜倚着朱红廊柱,身姿松垮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狡黠,浅茶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活像一只蹲在暗处窥伺已久的狐狸,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每一下轻敲都像是在敲打人心,摆明了要将这场死对头的对峙,慢悠悠地唱到最后。他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不怀好意地将谢狸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又轻飘飘扫过她身后神色紧张的李青雾,语气慵懒又带着十足的挑事意味,一字一句都往人心口戳。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走到哪儿都要搅点风浪出来,堂堂谢家小姐,居然要靠侧门混进别人的生辰宴,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谢狸眉峰瞬间凝起一抹冷锐,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半点情面都不曾留给眼前这人,声音清冽如冰刃出鞘,直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每一个字都带着积攒多年的针锋相对,连眼神里都淬着冷意。她最见不得海铣这副坐山观虎斗、等着看她出丑的狡黠模样,更受不了他仗着一点小聪明就自以为能拿捏一切的姿态,此刻旧怨新恨一同翻涌,语气自然锋利得不留半分余地。

“总比海大人体面,不去正堂吃酒听戏,反倒躲在廊下当盯梢的耗子,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只闲得发慌的老狐狸。”

海铣低低笑出声,笑声清浅却藏着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往前轻踏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危言耸听的戏谑,继续在她的底线上反复试探。他提起李府里虎视眈眈的大夫人、刻薄刁钻的祖母,还有那个素来与她们不对付的温嬷嬷,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她此刻处境危险,仿佛随时都会落得个被人当场拆穿、狼狈不堪的下场,摆明了是在看她的笑话。

“你可要想清楚,李府如今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惹出什么祸事来,可没有人帮你擦屁股。”

谢狸闻言,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诮,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说辞,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眼前故作好心的男人。她一字一顿地提起当年那桩采花大盗的旧案,戳破他当年厚颜无耻抢功、靠十两银子买来官职、心安理得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龌龊过往,语气里的鄙夷与冷嘲毫不掩饰,更是直接放下狠话,警告他若是敢多嘴坏了自己的事,不介意让他再尝一次从上官之位狠狠摔下、颜面扫地的滋味。

“你少拿这些吓唬我,有本事你就喊。别忘了当年是谁拼尽全力抓的采花大盗,是谁拿十两银子买了功劳,踩着我往上爬。你敢坏我的事,我不介意再让你摔一次,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当年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话精准戳中了海铣心底最不愿提及的旧疤,他脸上散漫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狐狸般狡猾难测的模样,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阴恻恻地回怼过来,字字都带着较劲的意味。他怨她当年下手狠辣、设下连环圈套将他拉下高位,让他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这笔账他记了整整这么多年,从未曾忘,此刻提起,语气里满是针锋相对的火气。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若不是你心狠手辣,设圈套阴我,我何至于被人耻笑?谢小姐的手段,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有仇,我自然也会记着。”

谢狸寸步不让,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冷得如同寒潭深冰,语气里全是死对头之间才有的互不相让。她直言是他先不要脸面抢功在前,就休怪她不留情面断他后路,从两人交手的第一天起就注定,谁也别想压谁一头,谁也别想在对方面前摆上官的架子,更别想靠着阴私手段拿捏对方。

“你先不要脸抢功,就别怪我无情拆台。我们俩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谁也不服谁,谁也压不住谁,你少在我面前摆上官架子,你不配。”

海铣嗤笑一声,重新退后半步靠回廊柱,眼底的较劲之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发浓烈,那副狐狸般的玩味神情再次浮现在脸上。他直言今日便安安心心做个看戏人,倒要亲眼瞧瞧,她如何在李府的生辰宴上撒野,如何收拾那个作威作福的温嬷嬷,更要看看,她这一身当年能擒住采花大盗的机敏狡诈,如今还能不能次次都得手。

“好一句不配。今日我不插手,也不拆台,就安安静静看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像当年抓贼一样,顺顺利利把这出戏唱完。”

谢狸冷冷瞥他一眼,周身气场冷冽逼人,语气决绝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直接甩下一句狠话。她警告海铣只管安安静静看他的戏,若是敢乱开口搅局、坏了她的计划,她保证,眼前这位海大人的下场,会比温嬷嬷还要难看,还要狼狈。

“你最好安分看戏,敢多嘴,敢搅局,我让你比温嬷嬷死得更难看,不信你大可试试。”

寒风再次掠过廊角,将檐下的灯笼吹得剧烈摇晃,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相撞,无形的硝烟瞬间四起,字字带刺,句句针锋相对,分明是积怨多年的死对头,连呼吸之间都充斥着互不相让的锋芒,谁也不肯在对方面前退后半步。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僵到极点的刹那,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从廊尽头匆匆传来,一名穿着青灰色短打的李府下人低着头,一路小跑而至,在海铣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恭谨又急促。

“海大人,可算找到您了,老夫人正派人四处寻您,请您即刻去正堂偏厅一趟,老夫人有要事相见。”

海铣脸上的玩味淡了几分,抬眼扫了下人一眼,指尖从玉佩上缓缓收回,那副狐狸般的狡黠依旧挂在眼底,却多了几分被打断的不耐。他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有褶皱的衣袍边角,目光重新落回谢狸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我这戏还没开场,就得先被请走了。”

谢狸冷冷抬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海大人还是快去伺候老夫人吧,免得耽误了你的体面,再落个不懂规矩的名声。”

海铣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满是“我等着看你好戏”的狡黠与挑衅,随即跟着下人转身离去,步履从容,背影却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较劲。

寒风再次掠过廊角,将檐下的灯笼吹得剧烈摇晃,两人对峙的硝烟稍稍散去,却留下了更紧绷的暗流。谢狸望着海铣消失在廊尽头的身影,眼底冷光更盛,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青雾,语气瞬间恢复了沉稳笃定。

“他走了,正好。接下来,该我们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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