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连水都没有,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喉咙里化开。
程冽仰起头,闭上眼,喉结隨著吞咽艰难地滚动。
冷汗顺著他精致却破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陆赫燃站在巷口阴影里,心臟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
他想上前看看程冽的情况。
可脚还没迈出去,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几个杂乱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修罗吗?”
三个流里流气的alpha堵住了去路。
正是刚才在台下骂得最凶、输了钱的那几个赌徒。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淫邪地在程冽身上打转:“小子,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钱,就想这么走了?”
程冽眼神一凛。
他试图站起来,但刚才那一战透支了太多体力,加上药物还没起效,膝盖一软,又重重跪回了地上。
“滚。”
程冽的声音沙哑,像是含著沙砾,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还挺辣。”刀疤脸笑得更猥琐了,“我就喜欢这种带劲的,玩起来……”
“砰!”
一声巨响。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刀疤脸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撞中,整个人横飞出去。
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像海啸一般席捲了整条后巷。
朗姆酒味。
浓烈、暴虐、不可一世。
那是属於sss级alpha的绝对统治力。
剩下的两个混混瞬间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程冽愣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逆著光,像破开深渊之门的神祇。
陆赫燃挡在程冽面前,单手插兜,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抖成筛子的垃圾,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看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