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受伤的人不能喝烈酒。
真以为他的骨头是铁打的?真是铁打的,那也怕生锈!
沈姝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把酒碗拿了过来。
谢砚凛揽住她的腰,仰头看著她笑。
“醉了?”沈姝有些犹豫,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儿烫。
不过他一向身子就烫,跟个行走的大铁炉一样,一身肌肉还硬梆梆的,打他一拳头,自己的手要疼半天。
谢砚凛手臂用了些力,把她按到自己腿上坐著,再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写字。
沈姝只好给他写:“我们明早回去。”
谢砚凛点头,拉著她的手写:我陪你们。
谁让他陪啊!他的陪就是把她摁他腿上坐著。
谢砚凛嘴角扬了扬,继续写:我想你们。
沈姝愣住了。
他真的很直接!
谢砚凛看看她,继续:我沐浴过了。
在山上她那样抗拒她,定是他身上气味难闻。汗水,血气,还有泥土砂石滚了满身。他自己也嫌自己,何况是她。
谢砚凛想著,把手伸过来,想展示自己修长白皙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露,轻轻抖动时,无端就带了股子涩气。
沈姝脸上顿时一阵滚烫,淫徒如今毫不掩饰了!
她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想了想,又拉起他的手用力划拉字。
“我没沐浴!”
谢砚凛看著她泛红的脸就喜欢,於是又写:我帮你。
帮她干吗?帮她洗澡?
这人简直……
脸皮厚到令人髮指!
“你起开!”沈姝推开他,快步走到了一边。
“帮你打水。”谢砚凛一手撑在石桌上,脑袋微微歪著,笑著看著沈姝。
沈姝反应过来,这人竟在戏弄她!
她啐了一口,扭腰就走。她要去找拢烟和锦宝儿,她们两个睡在板车上,正好赶车回去。
“我让人送她们回去了。”谢砚凛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