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不好就少说话,听听这声音,好像喉咙要破了。
沈姝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他不累吗?在山上打得那么激烈,回来还不好好睡觉,跑到这儿来找她。
就这么喜欢她,非要看见她?
沈姝脑子里闪过这念头,心又软了一半。
她还没被谁这样喜欢过呢!而她眼前这人除了女人多了点,还有个儿子,其余的堪称完美。
“你来。”谢砚凛仍是一手撑著脑袋的姿势,慢悠悠地唤她。
沈姝走了回去,静静地看著他。
“我不逼你。”谢砚凛抚上她的手臂,哑声道:“你同意,我才会碰你。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他顿了顿,又道:“亲你不算。”
沈姝:……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若他耳能听,嘴能道,沈姝不一定能说得过他。
“给你。”谢砚凛拿出银票,递到她面前。
沈姝接过来,一张一张看过了,仔细叠好,收入了怀中。
“走吧,我送你回去。”谢砚凛站起来,扣住她的手指,带著她往外走。
沈姝只犹豫了一下,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的马就在沈宅外面,它叫踏阵,背上有一块碗口大的疤,是当年跟著他杀敌时留下的。
它很傲气,看了一眼沈姝,便把头转开了。
谢砚凛把沈姝抱起来放到马背上,自己这才上马。
沈姝拉起他的手写:“你的伤,能骑马吗?”
“你骑,我坐。”谢砚凛把韁绳放到她的手中。
这有什么区別?他还是在马背上,还是要受顛簸。
“不是別看了。”沈姝写道。
“去觅神楼。”谢砚凛说道。
觅神楼在京城东南角,那里地势高,站在楼上就能看到鑫仙湖。
沈姝轻轻抖了一下韁绳。
踏阵往前迈了一步。
“嗯~”谢砚凛闷哼,整个人往沈姝身上靠。
“你別装!”沈姝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