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跟石化有什么关系?”徐升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展开。
“那事儿办了一半他接受不了了,他跑出去了,又遇见了他重燃旧情的爹妈,他爹、他妈,看着光着的我、和他,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徐升呆滞了一会,疑问道:“我?”“不是,他。”九婴改口。
樊也还沉浸在囧的余波里,因为她好像明白,他最初见面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徐升不想接受这个推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同上司阐述这么雷霆的故事线。于是准备借酒消愁。
喝到大脑将断未断的时候,果然飘飘然,开心起来了。扯着樊也开始撒泼,“无所不能的樊也大人,你就施施天威普渡众生吧!”樊也抽出胳膊,把垃圾桶塞他怀里当替身去了。
倒是咪咪悄悄蹭了过来,好奇道:“你跟我说说呗,樊也以前是干嘛的?”徐升兴致勃勃地跟她比了个手势,“这个,知道不?”咪咪看着那个八,摇摇头。
徐升:“砰!啪!”
咪咪有样学样:“砰!啪!”
徐升:“诶,对喽!”
咪咪还是没懂,又问:“那你为啥那么怕她?”
“哦呦?我怕她!她那个暴脾气,阎王爷路过都得拽掉两根胡子,我、我、我我怕她?我不怕她我还有命么。”徐升护着自己的心脏,两道眉狰狞地攒了起来。
咪咪不懂,咪咪只知道,樊也在徐升心中就是那个石矶娘娘,七个葫芦娃都打不败。
“那你为啥缠着她?”咪又道。
“她一个人,顶这个。”他又比了个拇指。
“这个,到底是啥?”猫猫一张小圆脸皱得核桃似的。
“西游记看过没?”猫猫:“那个猴子?”徐升:“对,就是那个猴子!”猫猫:“猴子咋了?”徐升:“猴子惨啊,猴子被排挤了,没人要他,石头山底下压着呢。”猫猫:“你是猴子?”徐升抱紧了酒瓶,“我是水帘洞里的跟班儿。猴王不在咯,留在洞里挨欺负呢。”
“不说那个。来,尝一口?”徐升拿筷子蘸了一点,咪咪伸舌头舔去。舔了两口,咪咪就跟她心爱的小马宝莉一样,直着蹄子,嘚不嘚、嘚不嘚儿地走了。颠簸两步后脑袋一晃:“砰!啪!”
樊也一脸莫名地目送她经过:谁把我猫键位改了?
而此时,胡久为在后厨简单准备着一点小菜,九婴站在他身旁切着桃子,一点点投喂樊也,给她还原着当年的口味。樊也又喝得茫茫醉了,更后面也喧闹着划拳的人和猫。
突然,九婴问胡久为道:“你说,以后这个店里会有多少人啊?”
胡久为垂眸,看着下巴搁在台面上脑袋冒泡的樊也,轻声道:“反正,她肯定是多少都不嫌多的。”
九婴也笑,笑了之后不再给她喂酒,而是在她嘟囔着还要还要的时候,往嘴巴里塞进一辆块桃子。
樊也还在宿醉,但贺途已经回来。并且发现自己的小蛋糕沾上了别人的味道。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蹲在樊也床头,啪嗒啪嗒掉眼泪。为了砸醒她,还得把脸伸过去哭。
樊也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死了,旁边是谁哭丧。
“怎么回事?哭什么。”床头的小狗哭唧唧的,尾巴也窝在屁股底下,萎萎盘成个圈儿。
贺途不搭理她,扭过头去,接着哭。
樊也的耐心其实也没有很多,她想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是不能再睡会。只是刚一闭眼,当胸就一爪子杵来。樊也幽怨瞪他,但他还是不说。樊也只好坐起来,又把硕大一只狗抱进怀里,像哄小宝宝似的摇着,“怎么了,跟我说,哭什么。”
“你不要我了……吗……?”
樊也还是很佩服他的,假哭还能憋出哭嗝。但问题是,难到你知道你对象在假哭,你就能不哄了?樊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养宠物养出个媳妇儿来。但早点哄总是没错的。
“哪里不要你了?我最最最喜欢你了。”如果忽略她古板无波的音调的话。
贺途见她这么敷衍,当时挣脱着就要跳下去,不让她抱。樊也哪能放手,今天赶紧哄完得了,还想跟她搞二战?没可能。
“乖乖乖,不就是多了个人嘛?我肯定还是最喜欢你了。”樊也闭着眼睛,其实已经快睡着了。
“可你的味道都变了!身上全是蛇臭味!”
“那我洗个澡?”樊也头疼。
“给我吃其他的!”贺途要求。
图穷匕现后,饕餮想要的其他的,原来是樊也的过去。一直以来,饕餮在樊也身上捕食的,类似于情感值,其实却又不完全相同。非要说,其实更像是灵魂中的某种内容物。所以其中自然也包括记忆、情感、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