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她就黏在这条蛇身上,把人家当抱枕,随地大小睡。且暑热与蛇绝配。
0114修好了抽卡系统,却陷入两难。抽不出来,上司抽它。抽出来,饕餮抽它。所以打工人是陀螺。
但猫猫才不管,她看见界面亮着就上去踩奶,十抽一抽十抽一抽,踩到了一点声望值都没有,猫猫气急败坏。
“奇怪,看上去出金了,但怎么没人?”难不成是没修好?0114又去检修bug。
期间,樊也睡在蛇上,蟒蛇的尾巴微微竖起,被樊也揣好铺过来塞在腰后。睡着了得盖好肚子啊。
米然拿猫爪在屏幕上啪啪又按,蛇尾又颤颤举起。反复十次,终于被樊也揪起问,“你什么毛病?”
蟒蛇从樊也身上下来,蛇身卷起抽卡平板,蛇尾指指那条出金的抽卡记录,又指指自己。然后又骄傲地挺挺它的第26节椎骨。在地中央变成人形。
“啊!你是那天那个踩高跷的!”樊也叫道。
“踩高跷的可不会给你调酒。”九婴从蛇形变成人形,现在才慢慢披上衣服。不过说是衣服,也不过是樊也常抱着睡觉的毯子。被他拿起两个对角,从肩膀和胯旁穿过,系个扣,便是衣服了。
“大姐姐——!”咪咪说着就去用猫爪拍对方头发上的蛇头。
九婴也不纠正她,甚至用蛇头和咪咪玩了起来。他最初是由坎、离二卦所聚的精气幻化而成,坎为水,离为火,所以五个蛇头属水,四个蛇头属火,坎为中男,离为中女,也因此,他同时具有两种性别。至于被当作什么,反正他无所谓。
胡久为很喜欢九婴。喜欢他的手艺。他不止会调酒,几乎是所有的饮品他都手到擒来,但胡久为对于这些只是堪堪能做。咖啡不是不可以冲,只是有时候水了,有时候浮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酒也不是不可以调,只是远没有做饭那样得心应手,做的时候像个端着教科书加减的小学生。
但同时,胡久为也很害怕九婴,他的气质和那些会调戏他追着他问交没交女朋友会不会那档子事的姑姑姐姐如出一辙。所以小狐狸只敢露出个头,在后厨巴巴地看。
“速度慢一点试试。”九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饶有兴味地看胡久为对着教学视频学手冲咖啡。
胡久为呆呆。他以为厨房是绝对的安全屋,除了他和凌晨的大耗子没人会进来。于是咖啡也不知冲到第几段了,壶里的水流鼻涕似的滴嗒。
“这个滤杯较深,你只冲中间,边上的粉萃取得就肯定不够。所以慢一点,稳一点画圈。”九婴扶住他拿壶的手,一点点带着他走。
胡久为还比九婴高半头,但这会却被人环抱在身后。咖啡冲完了,胡久为满脸尖叫地隔着窗户问樊也怎么办。樊也无声:他媚魔来的,我能怎么办。胡久为无声:可、可是他抱我啊?樊也:那你拿胳膊肘给他抻开啊。胡久为:你、你、要是你我就抻开了!樊也撇嘴:那你俩抱着吧。我找502去。
但没想到九婴居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拿着一个头巾问胡久为道:“进厨房的话,用这个裹住可以吗?”
“啊……那个……我其实想着厨房前边还有块空地,如果你需要,可以做成吧台。”胡久为结结巴巴,樊也边听边摇头,“认识三分钟,家都卖给人家了。”
但他们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门口柜台墙边贴的通缉令。
所以知道徐升晚上来蹭饭,樊也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九婴这个名字很熟。
“你看,你看看,这两天给我愁得,白头发都急出几根!”徐升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又刨落几根。“这可是有控制能力的妖怪,现在还没确定他的能力范围,要是还能大面积使用,他的危险等级还得往上抬。”
樊也一脸严肃,坐在徐升身边连连点头。
“而且你知道他性质有多恶劣吗?他把人家一家人石化了,还把儿子给扒光了露在老爹老妈面前!那你说人家又动不了,眼睛皮都闭不上,那可不就只能看着咯?”
樊也皱眉,并表示还有这种事?
九婴凑上前来,“你们还是先入为主了。说不定那根本不是人家扒的,而是他自己本来就光着呢?”
徐升一听有线索,忙凑过来问:“你说说。”
九婴一本正经地跟他分析起了九婴,“你看啊,能在一个屋子里露面,其中一个还是光着,那说明他们进门一定有先后啊。”
“那不废话,人家录口供的时候都说了,是那个妖怪突然出现,把他们都石化了,然后又为了羞辱他们,就把儿子给扒光了。”徐升道。
“不不不,你看,儿子没穿衣服,他肯定本来就在室内,父母鞋都没换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那光着的儿子和突然回家的父母,你说可能是什么事嘛?”九婴恂恂善诱。
“啊↗↘,你是说,他其实是干那事被发现了?”徐升猜测道,“可是他也二十好几了,不至于说早恋办事见不得人啊?”
“那肯定是人不对咯。”九婴笑得意味深长。
“呵,那还能咋不对,他又没睡他老子的老婆。”徐升随口道。
九婴抬眉浅笑。
“不是,他妈在场啊?你不也说了从外头进来的噻。”徐升不可置信道。
“那——老妈不在,还有小妈啊?”九婴眨了眨眼,伸手去捋他留在胸前的辫子。
徐升:囧。
樊也: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