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在城外,那妇人忙劝她:“这几日可千万别出城,听说昨夜捕快追那凶手追到林子里去,不仅没追到,还刺伤了两个,搞得人心惶惶的,家里有姑娘的睡觉都不踏实!”
林子。
刺伤!
明枝着急:“可严重?”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呀这几日也别回去了,等那人抓到再走。”
接过菜,明枝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想起昨日的梦她越发觉得不安,到了铺子门口也没进去,径直朝着县衙去。
气喘吁吁到门口,明枝被当差的守卫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
明枝直言:“敢问大哥可知,昨夜受伤的捕快姓甚名谁?”
守卫上下打量她几眼,不耐烦道:“不该问的别问,快走快走!”
明枝从小荷包里拿了些铜钱出来,苦涩一笑:“我家哥哥也在衙门当差,方才担心乱了分寸,还请大哥见谅。”
有了钱,话自然好说。
守卫背身接过,摆摆手:“那镇上来的捕快我们县衙人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自个换地方问。”
“多谢。”
是镇上抽调来的捕快,明枝心凉了半截。若真是明问,她不敢想……
晚些时分,明枝忧心忡忡回府。小芙见她回来,迎上前道:“姑娘,那老板已经将姑娘要的花都送来了,我怕淋了雨不好,叫人送到柴房放着了。”
“好。”
“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出去遇到什么事?”
明枝摇摇头:“无事。”
到了约定时刻,明枝准时去到裴府侧门,等了半刻钟,依旧不见人来。
刹那,心情跌入谷底。
裴朝郁今日依旧回来晚,明枝心里念着明问的事,晚膳也没怎么用,见他回来便立刻迎上去。
“夫君!”
裴朝郁挑眉:“如此热络,缺银两了?”
“不是。”明枝问他:“夫君可知晓近几日女子遇害一事?”
“略有耳闻。”
她忙追问:“那夫君可知昨夜追捕受伤的捕快是谁?”
裴朝郁:“不知道。”
肉眼可见的失落出现在明枝脸上,裴朝郁叫小芙备水后,问她:“怎么,你有亲戚遇害了?”
明枝摇头:“是我二哥,他也被抽调至县衙参与追捕,我担心,受伤的是他。”
解了腰带,裴朝郁满不在乎道:“受伤而已,无性命之忧。你若真担心,明日差人回家探望便知。”
明枝等不了那么久,遂问:“夫君可否帮我在县衙询问一二?”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