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涌上期待:“现在去打听最好不过!”
裴朝郁冷哼:“你当县令不用休息?”
那期待还没布满眼眶便消散下去,明枝失落:“好吧。”
裴朝郁撇过眼:“过来替我更衣,明早去打听。”
她凑得近,能闻到身上的胭脂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几日才能结束?”
明枝抬眼:“什么?”
裴朝郁:“……月事”
她低下头:“还有四日。”
“嗯。”
伺候完他,明枝等裴朝郁躺下后便熄了蜡烛。
“夫君早点歇息。”
她没有要上榻的架势,裴朝郁狭长的眼眸微眯:“你还不睡?”
明枝:“我今日睡书房。”
裴朝郁坐起身,语气微怒:“不过是觉得今日太晚不便去打听你就要使性子不同榻,还有没有规矩?”
“并非如此。”明枝欠身:“昨夜扰了夫君好眠,这几日公务繁忙,明枝怕晚上再吵到夫君,影响白天处理公务。”
裴朝郁:“你倒是将自己看得重。”
“明枝不敢。”
他道:“书房是我的办公重地,你若是不想睡床,自己另寻他处。”
“是。”
心里担心着明问,明枝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屋外站了许久。
“姑娘不歇息吗?”
小芙以为她和裴朝郁起了争执,劝解道:“少爷这人嘴硬心软,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话,姑娘切莫放在心里。”
明枝淡淡勾唇:“不会,只是在想些事情。”
“可是翻新后院一事?”
“嗯。”
小芙笑:“那姑娘更不用担心了,我照姑娘的叮嘱晚些拿了炭火去烤过淤泥,只要今夜不下大雨,明日便可重新注水,定能在夫人验收之前完成。”
明枝:“那就好。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除了这屋子,明枝也无别处可去。这分房一事要传入周靖宁耳朵里,指不定怎么修理她。思索片刻,还是回屋最适合。
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床上的人平躺着,似乎已经深眠。
脱了鞋,明枝避着裴朝郁长腿爬上床,还未躺好,这人便侧身将被子卷走。
明枝追过去,拉过一角盖住肩膀。身侧人像长了眼睛,又将被子拽走。动作又快又准,明枝恍然,这是还未睡下。
她娇声:“夫君,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