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走前裴朝郁忽然抓住明枝手臂,张嘴将第二颗冰糖葫芦咬走。义正言辞道:“我买的,尝尝味。”
明枝不惯着他,直接强行塞进他手里:“你买的,那还你。”随即和裴离落去买蜜饯。
外层的脆糖咬碎,裴朝郁咬的这颗果肉酸涩无比。
买完东西,明枝和裴离落并肩朝家走。裴朝郁跟在她们身后,拿着还热乎的糖炒栗子,剥开一个抛起,张嘴去接。
到侧门口,院里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裴离落探头进去,是周靖宁在叮嘱下人。
“怎么了?”裴朝郁问。
“是母亲。”
“母亲怎么了?”
裴离落哎呀一声:“等一下再进去,不然母亲看到我们这么晚回来,又要数落了。”
裴朝郁不忘觊觎她:“你又不是真去了青楼,怕什么?”
他大摇大摆走进去,一下便吸引了周靖宁的注意力。看着裴朝郁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她嗤了声。
“我当裴少爷真成日醉心赋税征收,原来还有闲心风花雪月。看来是县衙公务还不够繁忙,能叫你沉迷美色昏头失智。”
裴朝郁回头瞧了明枝一眼,点头承认:“确有几分姿色。”
裴离落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他补充:“但不及母亲当年。”
周靖宁冷哼:“既然这么嫌,这后院翻修的事就交给明氏来做,五日后我来验收,若不合格,今年的月俸就别要了。”
今年!
这离过年可还有四个月!
明枝没法不接,欠身应下:“是。”
幸得裴府下人多,每日都要清扫后院,收拾起来不算麻烦,就是池塘和大大小小的盆栽,翻新费时费力。
“母亲怎么总是这样,明明她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偏要叫你来做。”裴离落气不过,也只敢在周靖宁背后数落。
明枝肩膀松懈下来:“没事,后院打理方便,不是什么重活。”
裴离落:“这池塘深处近八尺,母亲要求换水养鱼,光是舀水都得花上两天。”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明枝道:“多请些人,应是能完成。”
裴朝郁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问她:“五日是不是多了?”
明枝:“如果夫君愿意帮忙的话,五日确实多。”
他直言不讳:“我身娇肉贵,做不得粗活。”
裴离落:“我帮你!三哥做的活你指定看不上,他出钱就行了,干活找其他人!”
“好。”
裴朝郁不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