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小芙在张罗沐浴的东西,明枝把方才买的东西一一安置好,才坐下饮了口水。
她忙完,裴朝郁起身伸开手,唤她:“过来,更衣。”
早间如何一件件帮他穿上,夜里就如何一件件将其剥落。小芙出去候着,明枝将他里衣也解开,只留一条亵裤蔽体。
热水没过整齐平坦的腰腹,裴朝郁手搭在浴桶边缘,点点明枝指尖。
“擦背。”
明枝起身:“夫君转过去。”
沉沦时都是裴朝郁主导在她上方,留了后背给她,明枝才发现这人肩胛处有一道食指长的伤疤。
年岁久了,蜿蜒的缝合线几乎看不出。只是她总摸着这一块,觉得手感不一。
明枝好奇:“夫君这处是如何伤的?”
裴朝郁勾唇:“心疼了?”
她摇头:“觉得有些丑罢了。”
“……”
他笑意消失,不爽道:“不该问的别多嘴。”
闭嘴就闭嘴。
绞干裴朝郁潮湿的长发,明枝拿了新的里衣给他。系带时,听见他开口。
“答应我的事,可还记着?”
“什么?”
裴朝郁:“去洗,我等你。”
他说完明枝就想起来了,凭他处置这事,都过去八九日了,居然还惦记着。
不过自从受伤后,这人确实就没再碰过她了。
裴朝郁在此事上少有的温柔是明枝不抗拒的,他坏是坏,但顾着她的感受也会有所收敛。
就像此刻,房里熄了蜡烛,裴朝郁双手撑在她耳朵边,闷声看她,沉浸温柔。
“对后院之事有何打算?”
明枝身上这件青色小衣弧度高耸,他还未真正开始,她便有些受不住。
指尖抓住裴朝郁手臂,她刚才沐浴是便拟了计划:“明日且先去买些冬天好养活的盆景,再雇些人将池塘里的淤泥……”
话过半,他开始。
裴朝郁抑制低喘,道:“母亲给的银子怕是不够你另请人。”
明枝蹙起眉头:“夫君不给我吗?”
他长叹一口气:“你想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