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真抠搜!
将那胭脂水粉都包好,裴离落直接甩手给裴朝郁拿。老板将剩下的银子退回,她也不客气接过,打开和明枝一人一半收起来。
到酒楼进雅间,裴朝郁点完菜斟了杯茶,默默听她们说话。
裴离落兴致盎然,恨不得每个胭脂都拿出来试上一遍。
裴朝郁:“练武时有这功夫,不至于几年了还打不过我的扇子。”
被扰了节奏,二人齐齐抬头扫视他,眼里的嫌弃明显得不像话。
菜上齐,裴朝郁视线在明枝脸上来回打转片刻,随即起身将她们俩的酒杯拿了过来,各自斟满。
“吃不吃?”
裴离落还在说,回他:“你别打扰我们。”
裴朝郁静了声,喝着酒的余光落在她们身上。明枝和裴离落聊了许久,终是觉得渴了,顺手端起手边的酒杯。
明枝闻到淡淡的酒香,送到唇边的杯子顿住,抬眼看向裴朝郁。他似笑非笑。
裴离落一饮而尽,才道:“怎么是酒啊?不过这酒味道不错,你也试试。”
有要学会喝酒的打算,明枝记住这酒的味道后,也学着裴离落仰头一口闷。
“好辣。”
裴朝郁淡淡开口:“这酒闻着清香,后劲是最足的。”
裴离落豪气十足:“吃点菜压压,再来一杯!”
明枝不胜酒力,在兄妹二人的撺掇下喝了三杯。脸上起了燥意后她安静下来,双手捧着脸蛋静静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夜。
街上有人看杂耍、听小曲、看皮影戏……每个小摊位前都围着人,表演到精彩部分,铜钱扔得哗哗作响。
一壶酒喝完,裴离落没尽兴,说他:“怎么就叫了一壶酒,再给我来一壶!”
裴朝郁温文尔雅起身:“再叫自己给钱。”
“小气!”
出了酒楼,明枝扶着裴离落一起走,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看什么都觉得清晰,但又困顿得厉害。
走了段,裴朝郁停下脚,侧身询问:“冰糖葫芦,吃不吃?”
裴离落:“你今日怎想起给我买这些吃的?”
他说:“你去山上摘的野果不是母亲叫人扔了,补给你。”
裴离落喜笑颜开:“那我多要几串。”
先拿了串给明枝,裴离落才边吃边挑。嘴巴里还是醇香的酒味,明枝咬了一颗含在口中,瞧见裴朝郁冲她点点下巴。
顺着他视线追过去,明枝看见一家卖果脯蜜饯的小店。猛地想起他说的桃子,红脸侧身不看他。
“裴离落。”他喊。
“嗯?”
裴朝郁给她钱:“去买点祖母喜欢吃的蜜饯,我在前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