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一次药后,明枝脸上的肿消了些,没那么难看了。有点痒,她卡在裴朝郁胸膛的手抓住他衣服。
“好了吗?”
裴朝郁:“差点。”
从下颌涂抹到眼尾,他离她也越来越近。相处了这段时日,明枝渐渐不再逃避他的视线,盯着他的鼻梁看。
“大夫说了,这药需用上三日。”
明枝小声:“嗯。”
裴朝郁的指腹就在眼边,不小心碰到明枝眼睫,她下意识抬手要挡,手背擦过裴朝郁喉结之际,皆愣住。
“夫君……痒……”
真是禽兽。
此刻还能心猿意马。
裴朝郁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倾身在明枝额前轻轻啄了下,道:“好了。”
唇是滚烫的,烫得明枝心尖尖颤。
裴朝郁下床将药放在桌上,明枝迷离的眼睛追随着他的身影。
“咳。”
他重新躺下:“方才只是……意外,并无其他意思。”
气氛凝了片刻,明枝偏头不再看他。
未休息好且疲惫过度,明枝很快在胡乱思考中睡去。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贴在耳侧,安静柔和。
莫须有解释完那话,裴朝郁心里很不得劲。明枝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叫他犯怵。
责罚明枝禁足裴离落,昨日之事早早便传入老夫人耳朵,她未出手解救,早间也只看到裴朝郁独自前来。
“今日怎有空来给祖母请早?”
裴朝郁行了礼:“明氏有伤在身腿脚不便,孙儿代她前来。”
老夫人关心:“伤势如何?”
“挺严重,估摸着要修养一阵子。”
老夫人顺势给他个台阶下:“既如此,这请早就暂歇了。她来我高兴,不像是,整日摆着脸色。”
裴朝郁:“孙儿没有。”
“行了。”裴朝郁被老夫人撵走:“你母亲昨日那般实属不妥,你是男人,再不关心后院事,也要为自己枕边人考量一二。明丫头性子纯真善良不是你母亲的对手,又不像你二位嫂嫂善讨好,在府中自然要吃亏些。吃亏是福,但吃多了不见得是好事。你身为她的丈夫,总要有所担当。”
他点头:“孙儿谨记。”
回屋,明枝才睡醒。
“夫君。”
裴朝郁:“这段时间不用去请早,想吃什么叫下人送到屋里。”
明枝秀气打了个哈欠:“夫君今日不去县衙?”
“公休。”
唤了小芙进来伺候洗漱,明枝在她搀扶下坐到铜镜前。脸上有伤没办法上胭脂,她连口脂也没用,素着脸盘好发,同裴朝郁一道用早膳。
昨日从家中带回的小菜需尽早食用,今早每个房中都送了两碟。
裴朝郁尝了味道,很是清爽,问她:“落落说这是你母亲做的小菜,你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