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会的。”
他道:“有空写个步骤交与厨师,省的劳累。”
“好。”
因着腿伤明枝难得有空闲,用过早膳后她将房中针线取出,打算这几日做几样保暖的物件出来。
裴朝郁去裴离落屋里转了一圈回来,道:“她能吃能喝,昨个夜里吩咐厨房做了面送去,现下吃饱喝足躺着养伤。”
明枝:“换过药了吗?”
“换了。”
昨天她去罚跪后下人叫大夫重新瞧过裴离落的脚和额头,药方和明顾开的别无二致。
明枝放心了:“那就好。”
明明自己伤得也不轻还总惦记着别人,裴朝郁难理解她整天在想什么。银子给了她不少,也不见出去花。
“你……”
明枝抬眼:“夫君有何吩咐?”
裴朝郁:“没什么。”
共处的闲暇时间,明枝低头认真做着女红,绣针从她粉白的指尖拉出迂回,重复不知疲倦。
今日天气阴沉沉的,裴朝郁也没了出去闲逛的欲望,就在房中看书,时不时睨她几眼。
做着,明枝忽然想起:“我今日的药还没喝。”
小芙道:“药还未煎煮好,晚些喝也来得及。”
“好。”
小芙笑:“前日我外出顺路买了些果脯,姑娘喝药时吃几颗就不苦了。”
明枝也弯唇:“买了什么果脯?”
“杏子和葡萄。”
明枝:“我也爱吃这两样。”
姑娘家说话声音柔软,裴朝郁默默听了阵没出声。实在坐不住后,手里的书随处一放,人带着折扇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明枝听见练武声。
“是夫君在练功?”
小芙嗯声:“少爷每日都会练上一个时辰,在京时还会上阵比武。射、数、礼,御、书、乐,都是世家公子中的佼佼者。”
明枝甚是疑惑:“他这般好,在京未被赐婚或迎妾?”
小芙脸色有些为难,犹豫道:“少爷先前被夫人口头同世家小姐定过婚约,但少爷无意并未放下心上。后来也不知道怎得闹得不可开交,对方指责少爷家中有丧还流连烟花酒巷,说他人品不佳,就不了了之了。”
人品不佳?
明枝:“他真去风月场所?”
“没有。”这点小芙敢保证:“少爷自小在太子身边伴读,家中管教甚是严厉。唯一去过一次是协助太子查案,为引虎出洞便没有隐藏身份。为此,还被夫人处了家法。”
想起新婚那日的莽撞,明枝耳根子发热,没再过问。
这一绣便到下午,明枝后腰发酸刚想歇息片刻,小芙便进来唤她。
“少爷在书房练字,叫明姑娘去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