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撞那一下只是破皮肿胀,人意识清醒也没有恶心头晕的症状。脚踝处也只是红肿痛热,没有淤血拥堵的情况。
额头和脚踝处都贴上冷帕,明顾用木板将裴离落右脚包扎固定好,出门去调外敷的草药。
明问关心:“可严重?”
他道:“不严重,就是伤多了些,要静养上半月才能完全恢复。”
王云芝狠狠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房间里,裴离落被固定住不让动。
明枝:“待大哥上了药敷上一阵,就没那么疼了。”
“嗯。”
裴离落应着,想起问:“刚才也吓着你了吧?”
明枝身上也是乱糟糟的,裙摆跪破了几处,手背上有细密的血丝,脸上现在还是毫无血色。
“你没事就好。”
裴离落还记着王云芝的话,道:“今日的事就是我自己乱跑受的伤,不关明家的事,回了府你也还和早上说的那般,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明枝没答应:“你现在不宜多说话,好好休息。”
裴离落:“反正你记着就是。”
这事,只怕明枝想瞒也瞒不住。
裴离落是跟着她回娘家才受的伤,以周靖宁的性子要知道她撒谎,保不准会殃及明家。这日子好不容易过得顺些,她一人挨罚总好过全家遭难。
晚饭时裴离落没什么胃口,夜深她才觉得饿,明枝便下厨给她熬了粥,又炒了两个小菜端到房间里去。
“好香啊。”
明枝:“现在好些了吗?”
裴离落点头:“好多了。明大哥真是神医,才敷了没多久头和脚就不怎么痛了。”
“他经验丰富,会针对用药。”
在裴府,戌时大家已经各自回了房间。女眷在屋里做针线活,裴离落手艺不精,常躲在裴朝郁的书房看话本子。不像明家,都还在院子里忙活。
王云芝把腌菜做好装坛,又去忙活其他要给明枝带的东西。明寒远脚不方便,扫地端水什么的也能做。明顾每晚都要整理药材,他妻子在侧帮忙,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有了做工的房间后明礼成天埋头苦干,明顾晚间不当值就承包了家中的体力活,一趟趟往后院搬东西。
裴离落羡慕:“你家里可真热闹,换作我是你,定舍不得出嫁。”
明枝:“裴府热闹起来,这可比不上。”
填饱肚子,裴离落放下碗。
“自从我父亲和二位兄长离世后,裴府近些年最热闹的事就是三哥娶你进门了。母亲成天发脾气,二位嫂嫂都避着她。祖母年事已高,三哥又志不在此,那么大的裴府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
明枝疑惑:“你三哥志不在此怎也来了清云县?”
裴离落嘴快:“他在京遭遇过行刺,祖母怕裴家无后,强行将人带了来。”
“行刺?”
明枝震惊:“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