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呕吐?”
她摇头:“不想。”
明枝又问:“这是几?”
裴离落看她手指:“二。”
她和明问皆松了口气,还好,人没撞傻。
明枝扶着她:“先回去,到家让大哥给你用草药敷上,睡一觉就好了。”
裴离落委屈:“我脚崴了。”
刚才一心只想她是不是要死了,镇定下来裴离落才觉得脚踝处火辣辣地疼。
“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用药为好。”明问收了剑,屈膝弯腰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裴离落:“男女授受不亲。”
“……”
这个时候了,她顾虑倒是深。
明枝:“现下无人能看见,待到了山下我扶着你回去,没人知道。”
裴离落哽咽:“你的剑,我怕。”
无可奈何叹气,明问卸下剑放进背篓里给明枝拿,而后重新弯下腰。
索性今天没摘太多野果子,不然明枝还真拿不回去。亦步亦趋跟在明问身后,走了一段,她才阵阵后怕起来。
还好裴离落今日无事,真被蛇咬到,明家这几口人怕是都不够陪葬的。
到家,明顾也刚从医馆回来。
“老天爷,这是怎么弄的!”
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王云芝出来看见裴离落这样子,脚下一软,浑身冒汗。
“明问你怎么照顾人的,裴小姐要是出了事,咱们全家还怎么活!”
说着她巴掌就往明问身上落,嘴里不停怨叨,听得裴离落头更痛了。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明枝蹙眉:“娘,赶紧叫大哥来看看伤势去拿药。”
扶着裴离落回她出嫁前的闺房,明枝才将她的鞋袜脱了去让明问检查伤势。
“大哥,一定要用最好的药。”
明顾把着脉:“别着急,你先去打盆凉水来。”
号脉结束。
他问:“胸口沉闷,恶心想吐,头晕看不清,回来的路上可有这些症状?”
“没有。”裴离落道:“就是疼。”
明顾:“外伤疼还是内里疼?”
“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