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祖上代代都是上阵杀敌的大将军,忠心报国,无怨无悔。即便是在这偏远的县城,也是人人皆知人人敬仰的。怎料在天子脚下,此等忠臣竟会遭遇行刺。
裴离落:“其中纠葛太深我也不知全貌,那次受了轻伤,三哥还未痊愈我们就动了身。”
难怪呢。
意气风发谋一番作为的年纪,裴朝郁却整日待在书房,看那前日偷盗昨日骂架的闲事卷宗。
裴离落感慨万千:“希望有一日,裴府也能再现这般的融洽景象。”
明枝:“会的。”
这夜担心裴离落晚上不舒服,明枝在床边守了她一夜。换帕敷药她已经熟练,明顾又教了她按揉脚踝的手法,等脚踝消肿后适当按揉,有助于更快恢复。
用过早膳后就要离开,那辆被清空的马车没一会儿就被明问装满东西。
“有几样不好拿,到裴府叫下人给你搬到屋里去。”
明枝:“好。”
王云芝道:“裴小姐有伤在身,这去县城的路又远又颠簸,让你二哥送你们到城门口,我和你爹才放心。”
“嗯。”
上了马车,明枝扶着裴离落坐好,探出头:“爹,娘,女儿走了。”
明寒远面色惆怅:“去吧。”
女儿出嫁后他和王云芝总觉着心里空落落的,昨个儿明枝回来两人晚上都没睡着,这激动的情绪还在翻涌,再转眼,马车尾都看不见了。
“进屋了。”
偷跑出来时有多高兴,裴离落这会就有多郁闷。
“明大哥有没有说我这伤何时能好?”
明枝:“约莫半月。”
裴离落哀怨:“那我岂不是半个月都不能出府玩了,真是无趣。”
闯祸已经闯习惯,她自己对这事不在乎,明枝心里不安了一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有预感这事不会轻易结束。
“枝枝,到了。”
明枝掀开帘子,马车已经停在城门口。
明问担心:“不如我同你一道回去?”
“没事。”明枝理解他的意思:“我能照顾好自己,三哥还等着你回去搬木材,别耽误了。”
明问牵紧马绳:“那二哥回去了。”
“嗯。”
知晓她今日回来,府中也没人在意,车夫将马车赶到侧门,明枝下来。
“小心。”
裴离落:“别担心,我能跳进去。”
明枝没让她动,唤小厮:“将小芙叫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