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岳真是他的父亲。而他的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他的真实的人赐的名字叫岳笑。
况且。
岳真到底在哪,又有谁人知道。
都是拿不准的。
抓到岳真做什么。
当然是问清楚当年的一切事情。
可是他到底在哪。
元牙觉得,他一生都在追求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不知受何人指示。
也许他到死都不会明白。
也许临死之前能够明白。
元牙去掖庭把秦越抓了放在自己身前马上带回来。
臭臭的。
于是元牙说:“殿下,你臭臭的。”
“受着。”前方轻飘飘传来这句。
元牙的手却被捏紧了。
“驾!”元牙反握了他的手,一同扬鞭,一路疾驰地回了府。
还是要关起来的。
元牙扯了他的遮眼黑布。
“元牙。”
元牙的心一沉。低头看他,哑声道:
“是我。我回来了。”
“你来找我报仇的么。”
“不错,你杀害了许多人。”
“是的,我杀了许多人。但是我没有害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狡辩了。”杀跟害,不都是一体的么。
秦越摇摇头,转身扶住柱子,扯嘴一笑,道:“你不也是么?上阵杀敌?”
“我是保家卫国,跟你的杀戮可不同。”
秦越笑得更深,双眸沉沉凝望,不可捉摸至极。
“那你就杀了我。”
元牙不装了,怒道:“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你只看我!要跟我在一起!”
“那都是过去了。”
元牙想起了个河边的钓鱼翁。
他嘿哟唱着歌儿,什么往事都随风——忽然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