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但找他,还找你。”
“你也是来跟我寻仇的吗?”
“不错。”
“那你说,我害了谁?你来报谁的仇?我好想一想。”
“你说不出我是谁,我做什么要让你知道是寻谁的仇呢。”
“可是你不说出来,叫我死得不明不白啊。”
“我没有让你死。”
“那你想怎么报仇。”
“我还没想好。”
“那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我要把你抓走。
带回去慢慢想。”
“那么我到死也不清楚你的面目咯?”
“你想看我?”
秦越点头。
元牙伸手去他后脑,将黑布——
绑得更紧。
“你什么时候听话,我就让你看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那你就永远看不见我了。”
“那就看不见了。”
“那你不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你不是没让我死么?”
元牙顿了一下,道:“我要是生气也会把你杀死。”
“那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
你喘得好急。”秦越轻轻地说。气息平稳,显得元牙更粗、更急。
“你想死么,我还不成全你呢。”元牙笑着走了出去。传人关上铁门。
子沉已经是王了。小王子留在西部,不会再回来了。
王室分崩离析。至于秦越么,元牙在想办法把他弄到自己身边。所以他申请将自己的将军府建成一个大请室。专门……关秦越。元牙得意得很。七年风霜给了他眼角细纹——也更加英武俊逸了。他时常在想,等秦越再见到他,会是怎么样的态度——夜里想见,都觉得一阵心潮澎湃。可是真的见了。又好像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值得庆幸开心的。可是他已经很开心了。也许这是一种食无厌足的情感,多少快乐与情欲都填不满。但是把秦越带回去做什么呢?
养起来?
好好供着?
这对得起三伯二伯吗?
“不错。我是寻仇来了。”元牙咬紧了牙。
找岳真做什么?
杀了。
否则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