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牙的脸沉下来了。
秦越又笑了,双眉弯弯地斜飞,看不见的眼也一定在笑。
“我好像猜不出你是谁。”
“但是你不喜欢子沉,变得更难猜了。”
“我没有叫你猜。”元牙冷冷道。
“是谁把你的眼睛遮起来的。”
秦越摇头表示不知道或者不想说。道:“我说的不对,那你到底是谁呢?”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子沉?”
难道子沉和秦越还有私仇?
“……”
“你怎么又是不说话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睡觉。”
“这样睡舒服吗?”
“不舒服。”
“那干嘛还睡觉呢?”
“不睡觉没什么好干的。”
“那我让你有什么好干,行不行?”
秦越摇头。
“为什么?”
“我累了。”
“可是我不让你睡觉呢?”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睡觉?”
“因为我想知道岳真在哪。”岳真便是秦越的师傅,也是先王跟前那个装神弄鬼的太师。也是元牙的生身父亲。
秦越愣了一下。
“你找他做什么。”
“寻仇。”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
“因为你知道他在哪。”
“只有我知道吗?”
“对。”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你能找到我在哪,就找不到他在哪?”秦越接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