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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第3页)

毕竟是堂兄弟,元牙叹了一口气。

秦越不会骑马,也不会这样笑嘻嘻。

那一种更为深沉的感觉。像酽酒——站在远处,只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因为站的太远了——而他也只能站这么远,又或者说,是太近了,近到他无法想象的距离——是远是近,他分不清。

时隔一年,元牙倒不是特别想念他。可是每次想起来,心里总会很痛。他对秦越,既不了解,也不熟悉。好像细细的河流一样,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断了——惊慌失措——

何况……

他们还有孩子。一个没能出世的孩子。一个被狠心打掉的孩子。一个不知情其有也不知情其无的孩子。如果孩子是上天的恩赐,那元牙觉得,自己是被上天抛弃的。而这个孩子,则是上天不屑恩赐予他的。有、没有。好像都是那么回事。一切看老天的眼色。看也看够了。他总以为有志者事竟成。到头来都是些无用功。

世子生日天降异象,王将他当作得力助手,年纪轻轻就获得了爵位与封地,自己能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三生有幸。想我一世英武堂堂。竟落得无人问津如此凄凉!元牙想,不禁愤慨非常。他十四岁入伍阳阿,十六岁就当上了少年将军。在御前与王约定,将自己今后的军功全部清零,只求取一个与世子的赐婚。

王应允了。

从此过上了举案齐眉的生活。可秦越不仅事事瞒着自己,还经常夜不归宿!他不好吗?好,可是,不是元牙想要的那种好。元牙觉得,在习连包括秦越在内的人,没有一个人真正把他放在眼里。

可孩子是怎么来的呢?那日秦越喝了酒,元牙只有被动的份。

把身体交给颤抖。

……

二人侧身相对,同床卧眠,元牙盯着他的睡颜,其时户外皆静,无有风过,光色不动,情态真如水一般轻柔,元牙从他的双颊之中,竟就白月光下,看出点粉红来,他不自觉也不自控地,眼角滑落一滴泪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身背了过去,不想仍是抑无可抑地呜咽着“哭”了出来。

二人静下不多久,秦越自然也被他惊醒了,起来压在他的腰上探身瞧他,像条游鱼般快快地翻滑至他那一侧,又撑又抱把他支起来,问:“你怎么哭了?”

……

相顾无言,元牙止不住地哭。

秦越吻了他几口,两人便亲在一块,不料一下秦越将他推开,一抹嘴唇,立马甩了他一个巴掌在脸。二人都愣,随即秦越说:“你的胆子真小,像……像只兔子。”他话语间隐隐的笑意,岂无能闻?元牙也红了耳朵,翕张那双挂着泪沫的眼睛,痒痒的。

可是那个孩子秦越并不喜欢。所以没有。没有了。

——回马,与早已埋伏的黎曲军厮杀——

这么大的阵仗,他的头脑乱了一下,随即行云流水般闯入地界。心中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对方才所见竟有些陌生。他觉得这一画面,就如同他第一次上战场那时,满目无措与迷茫。那是害怕吗?他不觉得是,不承认是,但如果是,也无可奈何——他已经忘掉了害怕是什么滋味。

他侧叩在地,掀翻不得动弹,周遭慌乱,身上到处都在漏血。别人的血,自己的血,混在了一处,元牙既恶心,也无可奈何了。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好痛快。好像这样才能感觉到他跟这副躯体的联系,从前空空如也的大脑,也体会到了一阵阵的痛苦。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一滴真情实意的不知为谁而流的悲伤的泪水。

原来他被当胸刺穿了身。

于是想到了死。

再死。

不知道,习连的那个死,有没有人为他悲伤。

——他既不为自己悲伤,也不为任何人悲伤。

是一种空空如也的感受。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哼喝的歌声。

悠扬——飘扬——远扬——归来。

在阳阿十六七岁的时候,元牙老是凑上人前听人摆谱算八卦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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