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脚步与声音竟又出现了,他是在绕着这个屋子走!
“我啊?我就走走,快天黑了嘛!”
这是什么意思!?
天不是已经黑了吗!
很多时候,越不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偏很想知道,越不让你做的事情,你偏很想做,一刻也忍不了!而这些让人心焦若焚的事情,往往构成所有的谜底!
元牙灵光一现当即拍门大喊道:“笑笑河!放我出去!”
“谁?!”屋外的“人”表现得很是惊慌。
“喂!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除了到这里之后什么都不明不白地被扯回四百年前知道了日思夜想的爹和娘以外,还有什么是可信的?!
“小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个“人”问。
“没有啊,您听到什么了?”笑笑河的人声回答道。看来这是它一贯的伎俩,总是装作不知,再套出所有人的底细,或者说,根本不用套,它本来就知道!
“门啊,你没听到吗?里面总是在砰砰作响,你怎么会听不到呢,快下来吧。”
元牙更加奇怪,难道那个“人”,只能感应到激烈的动静,而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样一来,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笑笑河发出质问了。
可万一……这个“人”是装作听不见的呢,先前笑笑河也给过警告。
可如果这是笑笑河防止元牙被那个同样与自己敌对的“人”发现呢。
到底该怎么做?
未等元牙开口,就听屋顶人声道:
“叔啊,你干嘛总是想让我下去呢?”
元牙头皮发麻。
眼神有意无意向门缝发光处扫去,只见本就暗淡的光中央,那里与屋内融为一体。
“……”
屋外死一般寂静,直到响起笑笑河的声音,说的却是:
“叔,你咋不说话了。”
随后又归于寂静。
根据笑笑河说的话以及门缝下边的光线不变。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现在还站在门口,而且是……一直站在门口!
天已经黑了,是不是有月光?
那中间的暗部仍然与屋内的黑融为一体,可是两旁的光从莹黄变为了幽青。
笑笑河还站在屋顶。
那“人”还站在门前。
忽然,屋顶上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隆鸣,好像自南向北,在元牙头顶西耳那侧一掠而过,由此推测,他正倚在屋子的东边墙角。
“快拿钥匙!!冲出去!”笑笑河紧张道,它还是在屋顶。
钥匙?什么钥匙?在哪?
那屋顶又噗嗤地往下掉些什么,想必是些木屑与陈年飞尘。这保不齐就是笑笑河搞的鬼,它还站在屋顶呢。
来不及细想,元牙四旁搜索,想用长木条挥舞着砸响什么东西,四壁空空,他这才当即想到那面桌子。一推篮筐,丁零地响,却滑远了,仍未掉,这桌子有多长多大?
开始摸索身旁那个桌面,摸到一柄圆铁还是什么,将其一掷,竟扔进了那篮子里,这下找到了,他捧起篮筐,从里边拣出一长串叮叮当当的玩意来,这就是钥匙了吧。
冲出去?!
屋顶大概因笑笑河而塌,而笑笑河又想着元牙出去。可是为什么要让他进来呢?
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