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元渊当真谋反,也要用最快速度將其平定!
胡太后对郑儼道:“明晨万年堂集议,你和高阳王一同负责京畿戍防!朕不想再听到城中生乱消息,那些个逆犯,该杀的一个不留!
郑儼揖礼:“臣遵命!请太后放心!”
郑儼瞟了眼徐紇,嘴角露出些得意。
太后总不至於弃他不用。。。
胡太后又对王温道:“把元叉押入金墉城詔狱监押!张景嵩和负责看守的禁军將领、宿卫以瀆职罪名罢官免职,一併押入詔狱候审!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查明,元叉究竟是如何与元渊、元洪业等恶逆串通联络的!
此事交由你和谷楷来办!”
王温忙躬身道:“奴婢谨遵圣命!”
胡太后看著徐紇,语气柔和许多:“武伯慧眼识才,堪破逆臣阴谋,避免一场动乱,功可参天!
河北乱起,军国庶政繁多,武伯还得多多费心才是!
待朝廷度过此次难关,朕再一併封赏!”
徐紇揖礼:“为太后分忧,本就是人臣之责,不敢妄自居功!”
胡太后露出笑容,点点头以示嘉许。
郑儼瞪大眼珠,太后对徐武伯越发亲和了,这可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
一番安排之后,胡太后紧绷的心弦鬆弛下来。
她看著元明月,“你想稟奏的事,似乎和徐卿是同一件?”
元明月敛衽行礼:“妾所奏急事,的確和徐侍郎相同!”
胡太后疑惑道:“徐卿接定州急报才知此事,你又是从何得知?”
元明月低声道:“妾也是接到厉锋將军陈雄所传书函,才知广阳王有谋反之意。。
”
“噢?”
胡太后顿感意外,本想问元明月怎会和陈雄有书信往来,忽地又想起,陈雄之父本是元愉幕僚,双方早有渊源。
“你二人经常有书信联络?”
胡太后目光里带著审视之意。
元明月当即跪倒,双手呈上几份信函:“妾与陈雄所传书信全都在此,请太后过目!”
王温上前取走书信,呈给胡太后。
胡太后翻看著,元明月写的信倒还正常。
读到陈雄写的几封信时,她眉头明显皱了起来。
倒不是信中有什么秘辛隱秘,而是字跡太过潦草,书写方式太过另类,读起来有些费力。
胡太后强忍不適,一封封看完。
看到最近的一封,陈雄在信中谈及左人城一些趣事时,她竟读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笑出声来。
王温、郑儼、徐紇错愕不已。
莫非陈雄文采这般了得?竟能让太后看得发笑?
“此人。。。。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