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后神情缓和许多,把书信交王温还给元明月。
二人往来书信大多是谈天说地,分享逸闻趣事,不涉及朝堂和內廷机密。
“你素来懂事,不会做出不合规矩之举,这一点朕倒是放心,不然也不会让你入宫侍奉。。。。。”胡太后笑道。
元明月心里鬆口气,拜首:“妾蒙太后垂怜,才得以免除牢狱之灾,妾父兄几人若无太后照拂,早已化作冢中枯骨!太后恩情,妾万死难报万一!”
胡太后虚抬手示意她起身,隨口道:“看来你对和侯民的婚事確实不满意,寧肯入宫侍奉,也不愿和他同处一个屋檐。。。。
你好歹也是宗室县主,容貌更堪倾国,却属意一介寒微武臣?寄情於书信笔墨?
唉~倒让朕觉得有些亏待你了。。
”
元明月低著头,脸蛋腾地通红似火烧。
她抿紧唇没有做任何辩驳,缩在袖里的双手紧紧搅在一起,一颗心咚咚乱撞。
太后这番话,几乎判定她和陈雄之间有私情。
只怕用不了多久,宫里宫外就会传出不少流言蜚语。
她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她也不打算为自己申辩。
如果二人间没有私情,如何解释这些往来书信?
假若有人想陷害陈大郎,单凭他向崇训宫女官传信之事,就足以定一个阴结內廷的罪名。
外臣与內官勾结乃是大忌,若是没有合理说法,惹得太后生疑,陈大郎前程被毁性命堪忧,她也得受牢狱之灾。
唯有以二人间的私情做掩饰,这些书信才说得过去。
郑儼、徐紇、王温都用一种暖昧的眼神瞟向元明月。
难怪坊间都在传,临洮县主夫妇不睦,侯民更是常住高阳王府,终日流连於声色之中。
原来临洮县主另有倾心之人。
只是任谁都没想到,此人只是个出身寒微的八品武官。。
郑儼眼里闪过些轻蔑,临洮县主竟然私通一个寒门武官,简直是作践自己。
枉他还曾对这位宗室第一美人有倾慕凯覦之心,不想竟是个飢不择食的浪荡元明月在他心里登时一文不值。
“好了,这些儿女私事朕也懒得过问,总之不要闹出太多閒话,毕竟侯民患病多年人尽皆知。。。。
若是丟了皇家顏面,朕也决不轻饶!”胡太后淡淡说道。
在她眼里,这点男女私情根本不叫事儿。
但侯民无嗣,甚至有传言他连房事都困难。。。
万一元明月突然有孕,必定有损於皇家名声。
其他的,只要恪守內廷规矩,不外传泄密,她也懒得过问。
大魏公主、县主荒唐事多不胜数,私通个把情夫真不叫事儿。。
“妾谨记太后教诲!”
元明月强作镇定,脸蛋却烧得滚烫。
太后言下之意,她又怎会听不懂?
胡太后最后叮嘱几句,命徐紇留下,其余人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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