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被她这句话弄得又想笑又想哭。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十秒,血液大量涌入海绵体,柱身变粗变硬,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表面绷得发亮,尿道口张开到最大,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滴在她嘴唇上。
她舔掉那滴前液,像舔掉嘴唇上的果汁。
然后她翻身骑到他身上。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她骑上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第一次骑马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缰绳。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确定——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腰,身体前倾,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她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
那个位置还湿着——不是上一次留下的湿润,而是新的。
她在抚摸他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阴道分泌了新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往下坐。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慢。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疼痛——不是之前的刺痛,而是一种钝痛,像肌肉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那种酸痛。
阴道口的肌肉因为第一次的性交已经微微肿胀,比平时更敏感,更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像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一个太小的手套里。
她停了一下,等自己的身体适应。
张明辉的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他的拇指上还沾着之前她的体液,画圈的时候那些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说,“别停。”
她继续往下坐。
阴茎整根没入。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更多——不是被撑开的陌生感,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更接近本质的感觉:她的阴道在包裹他,每一寸阴道壁都在收缩、蠕动,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攥紧和松开。
他的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更紧,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的骨盆前后移动,让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从一个角度切换到另一个角度。
前移的时候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有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医学上叫G点,比周围的阴道壁更厚、更敏感——后移的时候龟头滑过阴道后壁,那个位置更光滑,更能感觉到柱身血管的纹理。
她的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每一处褶皱的形状。
那些褶皱是横向的、像螺纹一样的皱襞,从上往下排列,像一根螺旋形的管子。
他的龟头每碾过一道皱襞,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从平稳的鼻息变成微微张着嘴的浅呼吸,再到半张着嘴的喘息。
“嗯……嗯……”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密,像下雨天屋檐滴水,一下接一下,没有停顿。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
汗珠从她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经过乳沟——她的乳房因为骑乘的姿势比平时更挺,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像熟透的覆盆子一样的红——然后继续往下流,滴在他胸口。
每一滴汗落在他皮肤上,他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先凉一下,然后因为体温变热,再然后被空气蒸发,留下一小片微微发黏的痕迹。
“快一点。”她说。
她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快到更快。
她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种声音在他们的交合处反复响起,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她的长发在肩头跳动,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侧和脖子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白色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