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撸动。
是抚摸。
她的指腹沿着柱身的背面——那个平时不容易被触碰到的位置——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每一下都很慢,力道轻得像用羽毛扫过,指甲的边缘偶尔会刮过柱身正面的尿道海绵体,那个位置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像一根细细的橡皮管。
她的拇指同时在做另一件事——按揉他的会阴。
那个位置在阴囊和肛门之间,是一小块柔软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
她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东西在跳动——那是他的前列腺,深处的前列腺,隔着几层组织被她按压着。
张明辉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的深呼吸变成短促的、不受控制的浅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嘶——”,像被烫了一下。
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关节突出得像一串珠子。
他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她的身体挡在那里,所以他只能把膝盖往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陈莹……”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太敏感了。”
“我知道。”她说。
她没停。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阴茎上滑动,节奏从慢变得更慢,力道从轻变得更轻。
不是要刺激他勃起,而是要让他适应这种触碰——让他的神经从“警惕”切换到“接受”,让他的身体忘记“这是过度刺激”而记住“这是她”。
大概两分钟后,他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勃起。
是苏醒。
柱身的温度开始升高,从比体温略低的凉变成和体温相同的温,然后慢慢变得更热。
皮肤下面的血管开始扩张,能看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往上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延伸。
阴囊的褶皱开始舒展开,皮肤变得薄了一点,能隐约看见里面睾丸的轮廓。
又过了一分钟,阴茎半勃起了。
柱身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抬起来,角度从指向脚的方向变成了指向天花板的方向,但还没有完全直立,和腹部大概呈四十五度角。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表面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像三文鱼肉一样的粉橙色。
尿道口张开了一点点,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黏膜。
陈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龟头。
她的嘴唇很凉,比他阴茎的温度低很多,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张明辉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冰了一下。
她的嘴唇是干的——刚才接吻时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那种干——贴在他最敏感的、湿润的龟头表面上,那种触感像砂纸磨过丝绸。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尿道口。
舌尖上有一粒小小的味蕾,粗糙的,磨过尿道口那圈极薄的、像花瓣一样的黏膜。
那个位置平时被包皮保护着,从来没有被这样直接触碰过,神经末梢密集得像一个国家的首都。
她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他的骨盆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的声音。
“嗯——!”
陈莹抬起眼看他。
那个角度——从他双腿之间往上看——让她的脸显得很奇怪,下颌线拉得很长,眼睛显得格外大,瞳孔里只有他的倒影和台灯的光。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他皮肤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像一粒小小的石子丢进水面。
“你不是要缓吗?”她说。
声音里没有嘲讽。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