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我没从你教室门口经过呢?”她问。
“那我就继续找。”
“找不到呢?”
张明辉沉默了两秒。沉默里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树枝刮过外墙的声音,还有远处谁在弹吉他,断断续续的,像在练习同一段旋律。
“我不知道。”他说,“可能就一直想着你吧。”
陈莹的手停在他后脑勺的位置,不动了。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清冷的、看不出情绪的脸,嘴唇抿着,嘴角没有弧度,眼睛半垂着,睫毛遮住一半瞳孔。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很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发抖,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震。
“张明辉。”
“嗯。”
“再要我一次。”
“你——”
“我没关系的。”她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平静,“我想要。”
张明辉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嘴唇,再滑到颈侧那道细长的胸锁乳突肌上。
那道肌肉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被拉得更长、更明显,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
他能看见她颈动脉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一下的,比正常速度快。
他想说不。
不是因为不想。
他想要她。
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想要她——不是只想要她的身体,而是想要她的全部。
但此刻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另一件事:他刚射了两次,第二次几乎是榨干了最后一点体力才射出来的,阴茎还处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软塌塌地垂在大腿之间,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半干不干地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像涂了一层蛋清晾干后的光泽。
“我需要缓一下。”他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陈莹看了一眼他腿间。
他的阴茎确实还没硬。
柱身比勃起时短了一半还多,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尿道口还挂着一滴半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液还是残留的精液。
阴囊收缩得很紧,表面布满了褶皱,像一颗被晒干的山竹,里面的睾丸因为两次射精已经排空了大半,摸上去会比平时软。
她把目光收回来,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者催促的表情。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摸,经过喉结——他的喉结在她指腹下滑动了一下——经过胸骨——胸骨正中有一条浅浅的凹陷,汗水在那里聚成一道细细的水线——经过腹部——腹肌的轮廓在她手掌下像一排被压平的波浪,肌肉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不是握。
是托。
像托一件易碎的东西。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阴囊,手指环住柱身的根部——那个位置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还保留着一点勃起时的粗度,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又滑又热,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像一块温热的湿布盖在伤口上。
张明辉的身体绷了一下。
不是舒服。
是过度敏感。
刚射完的阴茎即使软着,龟头表面还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引起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感觉。
他的尿道还在微微收缩,把最后一点精液往外挤,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软管在轻轻地、有节律地跳动。
“你别动。”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