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辉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腰上,又从腰上滑到她臀部,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肌肉里——她的臀很翘,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被她的体重压得更深,指腹能感觉到臀肌下面骨骼的形状。
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指印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血液重新涌入那个位置,把白色变成粉色,再把粉色变成红色。
“陈莹。”他叫她。
“嗯。”
“你慢一点,我快——”
他没说完。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他胸腔里,攥住了他的心脏。
“不准射。”她说。
语气平淡,像在说“不准迟到”。
张明辉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腰侧,像是想把她推开,又像是想把她拉得更近。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不受控制的、神经性的跳动,像心脏在胸腔里跳动一样,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张开一点,渗出一小滴前液。
“我控制不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控制。”她说。
她继续动。
速度没有降下来,甚至更快了。
她的动作从前后变成了上下——不是骨盆的移动,而是整个身体的升降。
她抬起臀部,让他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来,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坐下去,整根没入。
抽出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阴茎表面,凉凉的,混着房间里的松节油味和她体液的味道。
没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大概三十七度以上,湿热的、像泡在温水里——还有那种包裹感,不是单纯的紧,而是有生命力的、活着的、会呼吸的紧。
“我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东西,额头上青筋暴起,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像树根在皮肤下面蔓延。
他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陈莹低下头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每一根睫毛上都挂着两三颗,眨眼睛的时候那些水珠会晃动但不会掉。
她的嘴唇微张,能看见舌尖抵着上排牙齿,呼吸又急又深,每一次吸气锁骨就陷得更深。
她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眼的中心。
“射吧。”她说。
两个字。
像赦免,也像宣判。
张明辉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射精是爆发式的、一次性的、像洪水决堤一样把所有东西都冲出去。
这一次是脉冲式的——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弱一点,但持续的时间更长。
第一波精液射出的时候,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弓起来,后背几乎离开了床垫,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床单。
龟头在陈莹阴道深处猛烈跳动,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直接打在宫颈口上,那股冲击力像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宫颈,陈莹的身体也猛地绷了一下。
第二波射出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而是像发高烧时的寒战,从骨盆开始蔓延到全身——大腿、腹部、胸部、手臂、甚至下巴。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频率很快,幅度很小,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
第三波射出的时候,精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多了,而是稀薄的、水状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尿道球腺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滴在他的阴囊上,再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来。
从完全勃起到半勃起,从半勃起到半软,从半软到完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