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席,我在。”
韦格纳点点头。
“舒马茨同志,你那份报告说,你也是岁数大了干不了重活,怕给工人添麻烦。是吗?”
舒马茨点点头。
韦格纳说:“那我问你,矿上有没有岁数大了的工人?”
舒马茨愣了一下。
“应该……有吧。”
韦格纳说:“他们干得了,你干不了?”
舒马茨低下头。
韦格纳说:
“你不是干不了,是没干过。没干过,所以怕。
这很正常。但怕就不去了?
那工人怕不怕?他们也怕,但他们还是下去了。为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生活。”
他顿了顿。
“咱们去一次,就受不了。
他们天天在那儿,怎么受得了?你去看看他们,和他们一起干一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生活。”
舒马茨点点头。
“主席,我明白了。”
韦格纳转向第四个人——外交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司长。
“库尔特同志?”
“报告主席。”
韦格纳说:“库尔特同志,你那份报告说,有紧急外交事务,走不开。是吗?”
库尔特点点头。
韦格纳说:“波兰同志的谈判,什么时候开始?”
库尔特说:“下个月。”
韦格纳说:“现在五月二十號,到下个月还有十几天。
咱们去几天,回来正好准备谈判。哪里走不开了?”
库尔特的脸红了。
“主席,我……”
韦格纳摆摆手。
“库尔特同志,我不是要批评你。
我是想告诉你,工作永远做不完。
今天今天的事情做,明天有明天的事请坐吧。
如果总拿工作当藉口,那就什么事都別做了。”
“再说,你去了矿上,和工人一起劳动,说不定还能学到点什么。开会的时候,和波兰同志聊聊工人同志们的生活,不是更有话说吗?”
库尔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