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说得对。”
韦格纳最后转向第五个人——农业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处长。
“穆勒同志啊?”
“主席,我在。”
韦格纳笑了。
“穆勒同志,你那份报告说,想回农村劳动,顺便照顾父母。是吗?”
穆勒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韦格纳说:“这个想法,倒是挺实在。不过,你父母在哪个村?”
穆勒说:“在波茨坦附近。”
韦格纳说:“那好办。等这次从煤矿回来,你可以申请去波茨坦的农场劳动。
既尽了义务,又照顾了父母。怎么样?”
穆勒眼睛亮了。
“主席,真的可以吗?”
韦格纳点点头。
“可以。但要先跟我们一起下井。下完井,再去农场。不能光挑轻活干。”
穆勒笑了。
“行!主席,我听您的!”
车厢里的气氛轻鬆了一些。
韦格纳看著那五个人,语气变得温和。
“同志们,我不是要整你们。我是要你们明白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
“咱们这些当干部的,是人民养著的。
他们种地,咱们吃饭;他们挖煤,咱们取暖;他们织布,咱们穿衣。没有他们,咱们什么都不是。”
“所以,咱们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要时刻记住,还有多少人民在受苦。要时刻记住,咱们的革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韦格纳看了看窗外。
火车正驶过一片工业区。远处,煤矿的井架隱约可见。
“快到了。”他说。
他站起身,对所有人说:
“同志们,下车之后,咱们就是矿工。没有主席,没有部长,没有司长。只有韦格纳、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还有你们——一群来学习的工人。”
“矿上的同志们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他们吃啥,咱们吃啥。他们住哪儿,咱们住哪儿。他们干多久,咱们干多久。”
“有没有问题?”
车厢里响起整齐的回答:
“没有!”
韦格纳笑了。
“好。准备下车!”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