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少可以挽回一点政府的面子。”
“第二,加大对欧陆上剩余盟国的援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既然波罗的海肯定是守不住了,就在其余的盟国设防。
德国人在吃掉波罗的海之后下一步肯定会进一步扩张。”
“第三,继续推动美国介入。
今天的事,美国人一定也知道了。我们要让他们看见:
如果不遏制德国人,下一步就是整个欧洲,然后就是他们。”
麦克唐纳沉默著,消化著范西塔特的话。
汤姆·肖忽然开口。
“那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麦克唐纳终於开口。
“范西塔特,给萨默维尔发报:
立即撤回舰队,返回本土。他本人,押送伦敦,等候审判。”
范西塔特点头。
“最后,给华盛顿发报:我们需要和胡佛总统紧急会晤。內容……就说討论欧洲局势。”
范西塔特一一记录。
麦克唐纳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伦敦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的路灯在雾气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先生们,”他背对著眾人,声音疲惫得像一个老人,“我们输了今天这一局。但战爭还没结束。”
他转过身。
“德国人和苏联人今天贏了,是因为他们敢赌。但赌徒总有输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输。”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明白首相的意思。
等他们犯错。
等他们內部分裂。
等他们的经济出问题。
等他们的盟友倒戈。
等那个可以反击的时刻。
只是,要等多久?
谁也不知道。
晚十时,北海,“肯特”號巡洋舰。
萨默维尔站在舰桥上,手里捏著那份刚从伦敦发来的电报。
“立即撤回舰队……本人押送伦敦,等候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