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从政治层面来看,德国人和苏联人今天的行为,会极大鼓舞整个社会主义阵营。
法国、义大利等国的那些左翼势力会更加囂张。
我们在欧洲大陆的盟友则会开始怀疑我们的决心。”
“今天的事传出去之后,全世界都会重新评估力量对比。
英国人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海上霸主了。社会主义阵营有了自己的海军,而且敢和我们硬碰硬。”
麦克唐纳睁开眼睛。
“那您说,怎么办?”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首相,这个问题,我没有现成的答案。但我可以提供几个选项。”
他走到桌前,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
“第一就是增兵。再派一支舰队过去,和德国人硬碰硬。我们有全球最强的海军,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未必会输。
但代价是什么?战爭。而且是和欧洲大陆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战爭。我们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
“第二就是外交施压。
通过国际联盟,通过双边渠道,向德国和苏联施压,要求他们停止『挑衅性演习。
但他们会听吗?他们今天刚刚贏了心理战,正是士气最高的时候。”
还是没有人回答。
“第三就是暂时退让,等待时机。
把特遣舰队撤回来,承认我们在波罗的海的失败,转而加强波兰、芬兰方向的防御。
这样虽然丟面子,但可以保存实力,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亚歷山大忍不住了。
“撤退?范西塔特先生,您让我们撤退?让那些俄国人和德国人看著我们的屁股逃跑?”
范西塔特看著他。
“亚歷山大先生,那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亚歷山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
“范西塔特,”他终於说,“您个人倾向哪个选项?”
范西塔特想了想。
“首相,如果一定要我选,我选第三个。暂时退让,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他顿了顿。
“但不是无条件退让。我们要在退的同时,做三件事。”
“第一,把萨默维尔的审判公开。让全世界看见,我们不是怕了德国人,是处理了一个违抗命令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