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三国军队的指挥权,由英国军官接管。”
乌尔马尼斯猛地站起来。
“什么?这不可能!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军队——”
鲍尔弗抬起手,打断他。
“你们的国家?你们的军队?
乌尔马尼斯先生,您的军队正在溃散。
您的国家,三天后可能就不存在了。您还有资格跟我谈?”
他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您不同意,没问题。
我现在就可以带著所有英国军官撤离。让您自己——您和您那些忠诚的將军们——去面对德国人的坦克。”
乌尔马尼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斯特兰德曼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鲍尔弗先生,我们……我们不是不同意。
只是,这需要时间,需要程序,需要……”
“没有时间。”鲍尔弗打断他,
“没有程序。只有命令。”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我已经擬好的命令。从现在起,三国所有营级以上部队,配属英国联络官。
所有作战命令,必须经英国联络官同意方可执行。所有调动必须报联合指挥部批准。
联合指挥部的总指挥官——”
他顿了顿。
“——由我担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乌尔马尼斯颓然坐下,像一只被抽空的气球。
斯特兰德曼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立陶宛的代表擦著汗,一言不发。
拉图尔忽然冷笑了一声。
“鲍尔弗先生,您这是要把三国变成英国的保护国吗?”
鲍尔弗看著他。
“拉图尔先生,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拉图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鲍尔弗环视一周。
“先生们,我理解你们的感受。换作我是你们,我也会不舒服。
但这是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