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
“记住……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
只要资本主义还存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就没有根本矛盾。
分歧……可以討论。摩擦……可以调解。
但如果忘记了真正的敌人……”
他摇摇头,
“那將是……歷史的悲剧。”
他累了。韦格纳能看到那种疲惫从眼睛深处漫上来。
“列寧同志,”
韦格纳站起身,声音诚挚,
“我正式地、以个人和德国人民委员会主席的双重身份,邀请您到德国疗养。
我们有最好的医疗条件,有安静的环境,有——”
“我知道。”
列寧温柔的打断了韦格纳,
“我的夫人……给我看了你们的医疗方案。
很专业……很全面。”
他停顿,
“如果……我说我会考虑……这是真话。不是外交辞令。”
韦格纳点头:
“这就够了。”
韦格纳走向门口,又回头。
列寧同志坐在轮椅里,秋日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那个曾经震撼世界的巨人,如今被困在这样的身体里,但他的思想——透过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依然在燃烧。
“韦格纳同志。”
列寧最后说,
“建设好德国。证明给世界看……社会主义不仅……能夺取政权……还能创造更好的生活。
这是你们……对世界革命……最大的贡献。”
韦格纳深深点头,然后离开房间。
走廊里,托洛茨基靠在墙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看到韦格纳出来,他问道:“怎么样?”
“列寧同志是我见过的最伟大人,”
韦格纳说,
“即使疾病夺走了他的身体,也夺不走他的思想。”
托洛茨基沉默片刻:
“德国同志的医疗团队可以开始工作了。我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