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干净却不清爽,整洁又显迷乱。
两个弟子清扫抹去了污渍,却无法将空气中的淫靡氛围也一并打扫。
她突然愣住了,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住,看向那庄严肃穆下不小心暴露出的淫荡本质。
那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面雕着求仙问道的云纹,雕着属于她的术法雷纹,雕着凌休教的宗门标记,这是象征着凌休教宗主威严主座。
苏沐婉缓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她走近椅子,脚步停下了。
在靠近墙壁的靠背内侧的边缘上,挂着一丝并不明显,却异常扎眼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一丝浓稠的白浊液。
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腥黄在里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黏糊糊地沾在靠背上,极其粘稠浓密,完全违反了世间准则,顽固的不肯向下流淌。
它看似摇摇欲坠的要沿着竖直的靠背滑落到地面,可偏偏就凝固在那里不动弹一丝一毫。
这是……何等的粘稠,似乎都要凝成固体一般。
苏沐婉眨了眨眼,不自觉的吞了一口香津。
她慢慢的靠过去,将脑袋凑近,开始仔细观察那坨白浊。
她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坨顽固挂在靠背上的浓稠白浊液,正发出一股腥臭的雄性味道,比空气中的味道还要浓烈百倍,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勾起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平日里是用来指点江山,或是施展施展雷法,又或者是轻抚爱人的身体。
此刻,那双手颤抖着伸向了那肮脏的、淫靡的液体。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丝白浊。
“呲……”
似乎都能听到这团液体被她手指捅开表面薄膜的声音。
她的指尖传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甚至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甚至觉得那东西还带有极高的温度,烫到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这股液体像是极其强力的软膏,瞬间沾在她的指尖上,被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这种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饥渴的花腔深处猛地喷出了一股热流,再次冲刷起孕育生命的宫房。
苏沐婉将手指收了回来,那条被拉扯出诡异长度的白丝终于不堪重负被她扯断了,她的指尖上,缠绕着一小团白色的浑浊液体。
她缓缓地将手指凑近鼻尖。
……
这味道腥臭无比,带有雄性动物特有的强烈尿骚味,是如此的粗俗、下流,充满了蛮族的野性与肮脏。
这味道应该让她感到恶心,想要立刻清洗。
但奇异的是,这股子难闻的腥臭味,却偏偏安抚住了她体内那颗躁动不安、疯狂索求的子宫,原本那种空虚、焦灼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饮甘霖般的舒爽感。
她的子宫在欢呼,在雀跃,在疯狂地叫嚣着,命令她去品尝这股腥臭的白浊,告诉她:这是你此刻最渴望的解药!
苏沐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那条平时只会吐出清冷威严话语的丁香小舌,颤抖着探了出来,舌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轻轻的舔了一口。
用舌尖极其轻微的沾染了一下那坨黏腻的白浊液。
一股咸腥、苦涩、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甜味的液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极其浓烈,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味蕾。
她不敢去想这味道属于谁,是否是那个征服了她的爱侣,此刻也正准备征服她的蛮横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