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满是熏香的清幽雅致厅堂,此时却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腥臭味,像是某个雄性用体味在这里标注了地盘一般。
那股原始的、毫不遮掩雄性欲望的气息中,带着某种被裹挟屈服的雌性味道,混合成了淫靡到极致的肉欲氛围,将她这只雌兽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甚至不讲道理的从外而内进入到她的身体里,硬生生点燃了她体内原本就在躁动的邪火。
“唔……”
苏沐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肉穴深处疯狂涌出的瘙痒。
这股腥臭味标记了本属于她的地盘,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可此时,在这具就快要被欲望灼烧干净理智的淫熟身体里,这股味道却像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让她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标记蛮横的向她宣告着旨意,这雄性的味道,这是征服的味道。
她颤抖着手,用力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沉重的殿门门缓缓开启,久未涂抹润滑的大门“吱呀”一声发出了抗议,晨光随着渐渐放宽的门缝洒入厅内。
议事厅内收拾得异常干净整齐,一尘不染。
地面的青砖被擦得十分光滑,涂满红油的承重柱透亮无比,甚至能倒映出苏沐婉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娇容。
屏风、桌椅、摆设,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昨夜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的能压垮人理性的腥臭味,弥漫在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黏稠得仿佛伸手就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这味道里满是蛮族特有的体膻味,以及一种被遮掩压服的雌性散发的骚味。
属于雌性的甜腻气息并不明显,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融合进了那张狂贪婪的雄性气息中。
这股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苏沐婉悸动的心跳,又下流的触摸了一下她仍旧偶尔会痉挛抽搐的子宫,最后猛的狠狠捅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肉穴。
“谁在那里?”
苏沐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出声问道。
屏风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两名昨夜轮值的弟子略显疲惫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并且“劳作”到现在。
“宗……宗主大人……”
见到苏沐婉,两名弟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弯腰行礼。
“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黎长老呢?雷恩呢?”苏沐婉逼近到他们面前,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们。
但这双眸子并没有带来平日里的威压,满是情欲迷离的美目反而像是妩媚的招呼着两位刚看完一场淫戏年轻雄性。
两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羞耻,也有一些愤懑,但其中似乎还有苏沐婉看不懂的奇异情绪,似乎是轻贱,似乎是某种跃跃欲试。
弟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禀宗主,我……我们只是奉命在屏风外守着,黎长老不让外人靠近……至于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听到了一些……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那种……‘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还有黎长老那……那种……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呜咽声……还有……还有很多下流的……下流的动静……”那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似乎显得恭敬又懵懂,但脸上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似乎昨夜某些东西的破碎,将他也带入某种奇怪的深渊中。
苏沐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愤与耻辱迅速涌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攥着,一口银牙紧咬,千般愤怒无处发泄,硬生生憋在心里。
这是自己领地被别人标记的愤怒,是自己道侣被别人玷污的耻辱,是雌性向雄性臣服的羞恼。
是的,她的心中除了羞耻,还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本能兴奋。
她仿佛能透过这空荡荡的大厅,看到昨夜这里发生的疯狂一幕——她最亲密的姐妹、伴侣,被那个如野兽般强壮的蛮族雄性,按在这张桌子上,被狠狠的贯穿、捣弄,属于她的竹儿,在她们的地盘,对别人,对别的雄性,对另一个强壮支配者发出雌伏申请。
“滚出去。”苏沐婉低声喝道。
两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厅。
大厅里只剩下苏沐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衣襟下疯狂地颤动,仿佛要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