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惊喜的发现,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一夜、让她痛不欲生的空虚与焦灼,竟然在这滴腥臭白浊液体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咕嘟。”
她将沾染着白浊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红润的小嘴中,吞咽了一口。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将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里。
那一小团白浊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火线,一路烧到了她的胃里,烧到了她的小腹,烧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响,这一口白浊完美的填满了空虚感给她带来的所有缺失。
“哈啊……”
苏沐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脚下一软,趴跪在主座前,肥满的大屁股不知羞耻的高高撅着,奶子无力的搁置在椅面上,她软软地靠着这张太师椅支撑着自己满是丰腴浪肉的身体,尽情的品尝着口中那股无上的美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舌头不受控制地在手指上疯狂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味道都榨取干净。
她用力地吮吸着指尖,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刚刚从别的女人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救命肉屌。
她的眼神空洞地呆望着靠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腥臭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只有那股饱足感在体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费力将手中从口中抽离出来,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指尖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
苏沐婉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
我在干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竟然……竟然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还舔了那种来历不明的美味的东西!
美味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椅子的靠背,那里还沾染着一坨更多的白浊液。
她开始感觉小腹里面又在绞痛,更多的空虚感开始泛滥。
在得到这点“滋养”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更加无声的咆哮,索求着更多,更多……
饮鸩止渴。
她的舌头不自觉又从口中伸出,向前伸着,带着身体也朝前趴伏过去……
……
“主座你昨晚用什么擦的?”
宗主大人走后,两名轮值的弟子再次走入议事厅。
他们隐约看到宗主似乎蹲伏在主座前,害怕没有打理干净受到责罚,于是进来检查。
“就是用普通的清水湿布。”
“水还没干?”
他们看向那张太师椅,整张椅子似乎都被重新擦拭了一遍,连椅子腿都是,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十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