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去。 石天流咬着牙,稳稳扎着马步,身形沉得像块磐石,双手牢牢托住她两条双腿,拼命向上撑,回道:“我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了!” 周福善好不易扒住墙头,赶紧抻长脖子往院里张望。 院里围着黄土篱笆,种着一小方菜地,杆上晾着几件刚浆洗过的孩童旧衣裳,在往下淌水;地上零星散着些小玩意,有个手工做的小木马;堂屋内飘出阵阵饭香气,直往鼻尖里钻。 “咕——” 石天流一愣:“什么动静?” 周福善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小声道:“味道太香了,肚子不争气饿了。” 石天流:“你早上明明刚啃了三个炊饼,咋就又饿了?” 周福善被戳中心思,嘴上却不肯服软:“他们家炊饼就那么一丁点,根本不顶饿,我哪里能吃得饱。” ...